着个东西,语气有些疑惑,“富霖,你这一车装的什么东西,又拉又背的?”
“去你的——”万候富霖调笑着抵了他两下,“这是上头吩咐,让我支援去皇都那边的,洛阳城那么远,可不得多备点儿东西,以防万一。”
几个兵卒本就与他相熟,又因着万候富霖与万候义的亲戚关系,自是乐意捧着他,寒暄几句便放其离开。
夜里,万籁俱静,几人没入黑暗中,片刻便没了踪影。
就在几人带着莳婉趁夜里赶路时,宅院不远处的演武场内,江煦堪堪和万候义、景彦两人切磋完。
酣畅淋漓的比试,几人皆是眉眼带笑,江煦望了望漆黑的天色,失笑道:“咱们几人在演武场内部,不知不觉竟到了这个时辰了。”
语罢,拍了拍身侧两人的肩膀,“今日的切磋,你们两人让本王很是惊喜,尤其,万候义一回来,等明年开春,突厥那帮孙子定然是要吃大亏了!”
万候义微怔,忙拱手道:“大王过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