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剧毒呢?
江煦语调涩然,“这药你以后别喝了。”
“求之不得。”莳婉收回目光,不再看他,冷声道:“你不碰我,我自然不必受这罪。”
语罢,身旁的那道目光仿佛更加灼热,几乎要将她灼伤一般,丝毫不让,紧紧缠着她,可等她抬眼,一切又像是转瞬即逝的冷风,拂过面颊,除去片刻的冷意,便再无其他。
身后候着的几人得了江煦的示意,这才松了口气,麻利地清扫起来,而他定定地望了会儿莳婉的方向,见她大半身影隐没在帐幔之后,被褥半搭在腿侧,胸口上下起伏,似是又要气恼的先兆,停顿两息,猛然转身往门外去。
“怎么?”出了门,江煦稍稍平复了些,问道。
刚刚敲门的是景彦,他此时神情踌躇,语调平缓匀速,俨然是在外头等了一会儿,心中早早便打好了腹稿,“大王,约小半个时辰前,那张家的小厮又带了几人,偷偷摸摸在咱们买下的院子旁边打转,被弟兄们抓了个正着,那小厮见敌不过,便开始掰扯些有的没的,已经按您的吩咐,放了一人回去传信了,估算着时间,这会儿人恰好到了。”
江煦闻言,眉眼间厉色更浓,嗓音竟是比这冬日风雪还要寒凉几分,“张翼闻亲自来了?”
景彦更加谨慎道:“是的,这会儿人在门外,大王您看......?”
江煦听了这话,忽地笑了声,好一会儿,端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语调,道:“人来了,基本的待客之道还是得有的。”
景彦跟在江煦手下数年,见状,一颗心登时发起冷,但秉持着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的原则,到底还是道:“大王......这张家公子说,是来找夫人的。”
“还、还说。”察觉到江煦眼底越发森寒,他不由得喉间一哽,“说......是来还好友遗失的物件。”
江煦步子骤然一停,身上的常服被廊下的冷风吹着,发出一阵轻微的响声,他面上寒霜更甚,饶有兴致道:“......好友?”
他与莳婉,才该是“好友”,是天定姻缘,这厮,算个什么东西?张口便是“好友”相称?
两人一路往前疾走,到了大门,左右守门的亲卫忙将大门打开。
门外,张翼闻下意识循声而望,见一男子长身玉立,虽衣饰寻常,却难掩周身清贵气度,接着,落在了对方的面庞之上。与传言中一样年轻俊美,凌冽的威压与上位者气息,直直冲着他席卷而来。
张翼闻不自觉挺直腰板,恭敬一礼,“久闻靖北王尊名,在下湖州张氏子弟,名翼闻。”他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