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城外福济村,据此地约莫半个时辰马程,奴才查过,店主底细干净,并无异常。”他不明白陛下为何突然又问起这个。
“备马。”下一刻,江煦站起身。
动作间,带倒了案几上的笔架,他却看也未看,只抓起搭在一旁的大氅,“即刻启程。”
“去福济村。”
第88章 差别 她早就要忘了他了。
夜色深沉, 细雨如丝。
石板路上满是湿漉漉的水汽,马蹄踏过,溅起细碎的水花, 江煦一行人在翌日寅时三刻抵达福济村,小小的村落仍在沉睡着, 唯有零星几家窗棂处亮起了光。
蒙蒙细雨, 尽显恬静美好。
石皖引路, 自从得到所谓贵人口谕后, 汤羹铺子的生意便一日好过一日,邻村专程来喝上一盏的人也有许多, 故而, 一行人没费什么力气便找到了地方。
铺子大门紧闭, 屋檐下, 正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 想来应当是快到了开门的时辰了, 石皖几步下马, 上前扣门,过了一会儿,门内才传来一道低低的询问声, “屋外的贵客稍等, 小店马上便要营业了!”
石皖敛神道:“这位小哥,我们途经此地, 实在是渴得很。”他在江煦身边伺候了两年, 如今说起这些话来眼都不眨,“一路问,才问到你们这家。”
旋即装模作样停了会儿,才像是恍然, “是卯时开门吧?那确实是我们来早了,想着下雨,路不好走,便早些来了。”
雨天路滑,冬日本就冷寒,更不必说,昨夜又断断续续下着雨,到今早,几乎是走一步便要打哆嗦。
客人远道而来,就算是没开门,那也基本收拾好了,到了时辰,更何况......若是连坐一坐都不能够,那也忒不近人情了些。
须臾,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那年轻的伙计探出脑袋,先是瞧了眼石皖,又见他身后几个人气势不凡,披着蓑衣也难掩贵气,一时间,竟不自觉结巴起来,“各、各位爷,这......小店马上就要营业了,你们快请进来坐吧!”
江煦淡淡颔首,先一步翻身下马,身后,几人依次而动,大步进入店内。
“你们掌柜的......这会儿不在?”江煦左右环视一圈,问道,因着连夜的奔波,虽临到地方前稍作休憩,但嗓音里仍是掩不住的倦色,裹着雨水的寒意,哪怕是淡淡的问词,也依旧有几分凌厉的攻击性。
伙计应声望去,只见说话的人站在暗处,虽难以清楚窥见面容,但其身形高大,气势迫人,不由得紧张答道:“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