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是、是的,我们铺子前些天不是得了王知府那边的嘉奖和赏赐嘛,掌柜的和娘子商量,说不能辜负了这份信任,正好听说别处有位老师傅极为擅长调制药羹,这不,昨日便出门去精进手艺去了,估摸着要过些日子才能回来。”
出门学习?江煦几不可查蹙了下眉,他今日跋涉,不成想反倒还扑了个空,一时间,心底竟涌现出几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之意。
他强行将此压了下去,只道:“既如此,那便尝尝你们的手艺吧。”略一点头道:“劳烦。”话虽是客气之语,但让江煦本人说出来,反而有几分命令的错觉。
左右也基本要到开门迎客的时辰了,伙计自是不敢拒绝,忙寒暄了两句,便直奔后厨烹调。
江煦坐在板凳上,等人离开,这才慢条斯理观察起来,入目,店铺不大,二进的院子,前面迎客做生意,后院,想来是储存药材和食材的地方,或许,也辟出几间,做伙计们居住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