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陈词滥调,江煦耐着性子听了几句,便有些心烦意乱,挥了挥手,霎时,屋内再度安静下来。
他的目光扫至众人,最终落在站在尾端的几名亲卫身上,“叫他们动作快些,不必留情。”
这指的是派出去缉拿江浙官员的人。
几个亲信立刻应下,下一瞬,又听榻上之人忽然问了句,“她呢?”
虽未指名道姓,但在场之人皆是明白了陛下的意思。
有一御医上前,仍旧跪着,雪白的胡须坠在下颚处,随着话语轻轻抖动,姿态恭敬,字语清晰,“回陛下,那女子胆大包天,竟敢以凶器刺杀您,证据确凿,且毫无悔意,按律当处以极刑!”
“臣等恐其再伤龙体,已将其严密圈禁于西侧一行馆内,加派重兵看守,听候陛下发落!”
语罢,坠在人群尾端的几名亲卫默默又离得更远了些。
江煦闻言,眉头骤然蹙起,“圈禁?”
那老御医见此,立刻语气高扬道:“正是!此人毫无悔意,行径恶劣!”
可下一刻,众目睽睽下,江煦竟强撑着用手支起上半身,强行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