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莳婉的下颚处,细细摩挲着女子轻轻嗡动的嘴唇,有些不舍地移开目光。心中的熟悉感越发强烈,但眼下......
郎朗长街,四周皆是外人,且,她梳作妇人发髻,此类种种,纵使他有七成把握,有些话,也是不能够轻易开口的了。
见莳婉否认,张翼闻犹豫两息,到底还是点点头,细听,语气有几分苦意,“......抱歉。”
“一时眼拙,是......我认错人了。”
是了,就算真的确定是她,那又能如何呢?
事已至此。
他早已经没了打扰她的资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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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烛熠熠,卧房内,别有洞天。
自莳婉外出考察后,江煦便自发地大包大揽,将房内一应器物通通换了个遍,又担心等莳婉回来怪罪,干脆在院子里一比一复刻了原来的屋子,两屋相邻,颇有趣味。
男子以手掩面,半撑着头,微阖着眼睫,似是假寐。
亲卫进门时,瞧见的便是这样一番场景,片刻,收定心神道:“陛下,夫人今日仍在那条街道上转悠,似乎是有意在此地选址,且......与一男子相谈甚欢,好像是旧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