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住江行舒, “你先冷静冷静,跟着我做深呼吸。”
然而江行舒盯住他的眼睛, 像是听不见他的话一样。
“你为什么要改回傅姓?你为什么不做我哥哥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做一辈子家人的么?你后悔了?”
她有些神志不清,一双眼睛水濛濛的, 目不转睛盯着人看时像是一个漩涡,带着致命的危险。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改了?改了你就不是我哥哥了,你不是我哥哥了我还怎么相信你?”
傅秋白猜到她的反应, 所以才迟迟没有告诉她。
她就没想过跟他发展出另一种关系。
“行舒, 我爱你。”一场不合时宜的表白,但他没有办法。
“是爱现在的我,还是小时候的我?”
“是爱江行舒, 还是爱妹妹?”
“你是爱我, 还是在赎罪......”
“就像你对倪令羽那样, 是不是?”傅秋白突然激动地反问:“如果你对他是爱,我为什么就不是?我对你难道不如你对他么?”
突如其来的怒吼让江行舒愣了愣,可是很快她就剧烈挣扎起来。
“我们的事情,不要你管!”
“从今往后我的事情, 都不要你管!”
突然的失控让傅秋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单臂抱住江行舒,把她扣进怀里,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粒药。
“先把药吃了,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谈好不好?”
江行舒恨恨地把嘴唇抿成一条泛青的线。
傅秋白见她那样,知道这药是不肯再吃了,两个人在并不宽敞的空间里对望着。
相比傅秋白的无奈,江行舒的眼里多出许多恨意来。
他就那么看着,忽然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把药塞进嘴里咬下大半,一手扣住江行舒的后脑,一手捏住她的下颌,强行掰开她的嘴,将那半粒药给渡了过去。
可是直到半颗药丸没入口中,傅秋白也没有撒开,像是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柔软的双唇像温柔的海浪,瞬间淹没他的大脑。
他把江行舒狠狠按在了床上。
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内心的野兽在嘶吼,滚烫的气息在二人之间流淌。
他捏住她的下颌,不许她有任何的躲闪,像是猎豹得到了猎物,没有丝毫的怜惜。
撕扯着,啃咬着,把她深深按进软床里,手指滑进指缝,用力握紧。
剧烈的疼痛让她的腰身拱起,无心的摩擦让他燃烧,他在她的脖子上用力咬下一口,久久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