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身下的人不再动弹,他才缓缓抬起身子。
疯狂散去,江行舒在药物的作用下沉沉地睡了,脖子上还带着清晰的咬痕。
一切终于恢复平静,除了他的身体。
车子在深夜的街道静静行驶,江行舒睡在傅秋白的怀里不省人事。
他轻轻抚摸那张脸,那是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可是做出来的事情却叫人匪夷所思。
可是除了帮她,纵容她,他想不到别的办法把她留在身边。
这是他唯一的优势了。
他无奈地看向窗外,完全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整个人像是坐上了滑梯,去向哪里根本由不得他自己,只能旋转着往下堕落,他却甘之如饴。
这也没什么不好的。
车子快进入地库时,忽然来了一个急刹,司机在前面解释:“是倪先生拦住了去路。”
他见不到江行舒,只能到这里看看,结果竟遇上了傅秋白带着江行舒夜归,于是堵了他的道。
“让他跟进来。”
他搂紧了怀里的人,她还是那么吸引人,不光吸引别人爱上她,她还会爱上别人。
可是如今有他在,怎么会允许她还有别人。
他摘了银镜,轻轻解开江行舒的衬衣纽扣,露出一片乳白,然后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车子在地库停下,傅秋白抱着衣衫略有些不整的江行舒出来,倪令羽冲了过来,他并没有阻拦。
丝缎般的发丝往下垂去,衣襟上面的两颗纽扣都开着,脖子上的红痕清晰可见,甚至在胸口的位置......
倪令羽伸出来的手僵了僵,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向了她。
傅秋白却一个转身,走向了电梯。
那只手落了空。
“你把她带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她这种情况......”
“我比你了解她。”傅秋白打断他的话:“从她出生起,我就开始照顾她了。”
他们的相逢,比自己晚了十六年,凭什么觉得他比自己更了解她?
倪令羽咬着牙跟进了电梯,一双眼睛仍不由自主地落在江行舒的身上。
随着傅秋白的走动,原本搭在肩头的脑袋此刻滑了下来,仰面朝向倪令羽。
一张脸苍白的很。
“你给她吃的什么药?”他轻轻向上托住她的脑袋,免得她难受。
“和上次一样。”
“多少的药量?”
傅秋白瞥了他一眼,心里自然明白随着服药时长的增加,药效会逐步降低,所以药量就需要跟着增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