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毫克。”
“多久了?为什么我从前......”
“你不知道是因为她不想让你知道,你最好别让她知道你今晚来过,你不见她就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他一边恨江行舒只想在倪令羽面前保持形象,一面又为自己知晓全部的江行舒而欣喜。
因为不在乎,所以才无所谓那些阴暗面被他知道。
因为知道那些阴暗面,所以他成了最亲近的人,也成了最恨的人。
她逃离他,就像逃离不堪的过去。
而倪令羽,是她为自己保留的港湾,细心呵护。
鼻头莫名的发酸,好在电梯到达,他用力托起江行舒,让她的脑袋重新回到自己的肩头,接着抱她进门,中断了这场令他不愉快的谈话。
可是倪令羽却没有要走的意思,甚至跟进了卧室。
在傅秋白看来,简直非常的不知好歹。
一个掀开被子,一个去帮她脱去风衣。
药物作用很明显,江行舒不像是睡过去了,更像是晕过去了,对此没有任何反应。
两人一起把江行舒安顿好,傅秋白率先出声:“出去谈。”
空旷的客厅里,两人相对而坐。
“你难道打算就这样把她困在你身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