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到底是有多惹人嫌呢?这鬼杀队的大家都对他很无可奈何似的。
到了晚上时, 这座被竹林所包围的住宅终于清净下来。
阿绿将窗台上的花盆清理干净,放入了一朵绢花。这绢花是一簇樱枝的模样, 颜色娇嫩, 镶缀着几颗珠子,闪闪发亮。
“那是什么?”她听到义勇在背后问。
“是甘露寺小姐给我的。”阿绿用袖子擦了擦绢花, 笑着说,“我觉得窗口上缺了点颜色,就擅作主张把它放进花盆里了。”
这座房子原本既朴素,又单一, 只有纯粹的木色,连屏风的花样都极其单调。窗台上有了这一簇两眼的樱,屋子似乎变得鲜活了些。
“甘露寺……”义勇的语气有些奇怪,“她给你送花…”
“是呀,怎么了?”阿绿眨了眨眼,回过身,看到了刚沐浴完的义勇。他穿着一件宽敞的浴衣,头发湿淋淋的,没了平日刺手的弧度,乖顺地贴在面颊一侧,任由水珠落入衣领。
阿绿连忙将目光移开了。
虽然不是没见过义勇沐浴后的样子,但在这种二人相处的地方看到他这幅模样,还挺不好意思的。
“你喜欢花吗?”义勇走近了她。
沐浴所用的皂木香味,慢慢地落向了阿绿的鼻尖。他站的有些太近了,这让阿绿为难地扭开了头,想要向后退一步。
但她身后就是放着花盆的窗台了,再无处可退。于是,她只能这样老实地站在义勇身前。
“喜欢吧……”
“那我也送你花吧。”义勇露出沉思的样子,“明天起来,我就去看看哪里有樱花没有谢。”
“诶?!”阿绿愣了下,有些哭笑不得。
这家伙是在和甘露寺小姐争什么呢?
总不会是在吃甘露寺小姐的醋吧。
……唔,应该不会。
毕竟他们并不是真正的夫妻。而且,甘露寺小姐肯定有心上人了。她会一直追着自己问“怎么和喜欢的人告白”,显然就是因为这个缘故。
阿绿目光一转,岔开话题,说:“我帮你擦头发吧。你不能湿着头发睡觉,会头痛的。”
义勇皱眉,没有应下,反倒继续思索花的事情。“甘露寺…和你才认识了一天吧……”
阿绿撇了撇嘴,说:“要擦头发吗?不擦的话,就算咯。”
这家伙,昨天是因为蝴蝶忍而不对劲,今天是因为甘露寺而不对劲。到底在介意什么呀……
义勇沉默了,闷闷地点了头。
阿绿拿了一条干的帕巾来,和义勇一同在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