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了。
屋子外头,是一片舒展的修长竹影。漫天星河,如水一般闪烁着,穿过竹叶的缝隙,落在人间的大地上。窗台花盆里的那簇绢制樱花,成了一片淡色里唯一的春。光。
阿绿坐在义勇的身后,撩起一缕湿淋淋的发丝,用帕巾仔细地擦拭着。
“这几天的饭菜……还合胃口吗?”阿绿问。
这几天来,音柱的妻子们像上了瘾似的,一直拉她去做饭,说是为柱们提供最强力的背后支持。几位女忍者十分全能,自己捉鱼、自己劈柴、自己生活、自己做饭,精心为丈夫准备料理。
阿绿也会做饭,但她觉得自己的手艺并不精湛。好在她记得义勇这家伙喜欢吃脆萝卜,于是便一口气切了许多辣萝卜干进去。只是不知道多年过去,义勇的口味改变了没有。
义勇点头,又说:“不过,你最好别做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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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绿当场石化,抽搐的手差点没把义勇的头发拽秃。
义勇的意思是,自己做菜不好吃,把他给毒到了吗?所以叫自己快点收手,救勇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