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雪华也回到自己的房间。盯着同富冈中间间隔的那一面墙,她实在是好奇住在对面的人,脑子里到底都是一些怎样的回忆。从见到他的时候开始,富冈就好像一直有心事,成为柱之后,他经常说一些“我不配”、“我靠不住”之类的话。就这一点,雪华实在是想问个究竟,他一定把什么压在了心底。
盯着盯着,雪华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
许是这几天同不死川呆在一起,一边拌嘴一边赶路,实在是累得她够呛,雪华一觉睡到了现在。她换上衣服从榻榻米上站起,肚子有点饿了,准备去吃东西。
走到旁边富冈的房间门口,她见仍有人守在门口,便随口问道:“富冈醒了吗?”
那人的脸色有点不对劲,想了想说道:“水柱大人……从今天早上到现在,一步都没有从房间里出来过。”
雪华也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她微微眯着眼,试图从板门的外侧看到里面,其实根本不可能,但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实在是担心门那一侧的富冈义勇。
虽说有点不对,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不顾隐部队下属的阻拦,一把推开了板门。
房间里的一切让雪华的预感得到了灵验。
原本及其整齐干净的房间一片杂乱,中间的床褥混乱不堪,放在身旁的饭食和茶水已经洒在了地上和被褥上,富冈看上去很痛苦地卧在床上。
这是……怎么了……雪华只感觉脑袋一片空白。
后面的下属也进来了:“水柱大人!水柱大人!您怎么了?”
雪华强令自己冷静下来,她朝身后的隐部队说道:“你们先出去吧,我在这里就好。请备好热茶水和毛巾,放在门口就行。”
她一把撸起自己的袖子,等到众人退去之后,快步走到富冈义勇的位置。从未见过他如此,强健的身体上生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就连额头也冒出豆大的汗珠,他的口中还含糊不清地说着“茑子姐姐、茑子姐姐——”,他的眼中好似流着泪水,与面部的汗珠融为一体,一时也分不清了。
雪华试着唤他:“富冈……义勇,义勇,还好吗?”她抱起富冈的头,放到自己的并排的腿上,纤细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希望试图安抚神志不是很清晰的富冈。
在这里住了将近三年,雪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脆弱无助的富冈,同样,雪华此时才意识到,自己除了同他住在一处、工作在一处之外,好像对他一无所知,就连他的家乡是哪里、家中还有多少人、为什么要加入鬼杀队,全然不知。
而这个“茑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