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富冈连自己的名字都不叫,怎么会叫这个女生呢?会不会是他心中一直挂念的……
雪华很想追问,但见他痛苦万分的模样,硬生生把嗓子眼儿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手突然被抓住。富冈一把抓住雪华的手,紧紧放在胸前,嘴中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好像是“不要把我一个人留着这里”……
“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也在。”她俯下身子,将自己的额头贴到富冈的额头上,静静侧耳倾听他的话语。
除了“茑子姐姐”,锖兔出现的频率也极高,雪华再度会想起六年前前往最终选拔时见到的那个实力强劲的少年,雪华也不得不承认,锖兔的事情很难让人接受,她始终认为,那是自己陪伴富冈义勇的初衷。
是做噩梦了吗?
“醒醒,富冈,你做梦了。”
他的湛蓝色双眸猛地睁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即刻松开了握住雪华的那只手。
雪华把额头抬起,笑着看他:“醒了?”
富冈重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平静,仿佛刚才痛苦的表情未曾在脸上出现过一般。他坐在布团上,沉默不说话,呼吸逐渐平复下来。雪华这时才发现,他身下的部分已经被汗濡湿了。
雪华起身,收拾起身旁倒地洒了一地茶水的杯子,拾起洒落在被子上的米饭,想要抽走已无法在上面睡觉的被褥,却被富冈拽住。
“我来。”
他想让雪华松手,可无论怎样扯,雪华都无动于衷。
富冈看向她。
雪华的脸上仍挂着笑容,房间里昏暗的烛光摇动,她的脸一半陷在阴影中,使得富冈无法看清楚脸的上半部分。
“我可能,在你眼中,就是一个住在隔壁的人,”雪华突然开口,“即便这样,我早就把你当成我家人一样不可缺失的存在,所以就会贪心地想,‘要是他偶尔能依靠我一下,那该多好’,现在看来,真的是很贪心。”
雪华尝试起来,她没料到刚才把富冈的脑袋放在腿上的原因,此时已经压麻了,她差点儿没站稳。
他不会扶的。
果然。
雪华自嘲地笑了一下,恢复好平衡站稳,然后强忍着不适往门外走。
即将推门的下一秒,富冈制止了板门的移动,无论雪华怎样使劲儿用力,板门纹丝不动,仿佛硬生生焊在了原地。
她要恼了,正准备转头发火,身后的富冈便开始说话。
“六年前的最终选拔,我没有通过。”
雪华愣住了。
“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过世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