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的暖意,包裹住人的全身,是强势而热烈的浪。
从来没有像此时,渴望过太阳;从来没有像此时,渴望过日光。
他在,他在各处,他在世间引吭。
雪华闭上眼。
杏寿郎,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你不会就此离开。
她静立许久,感知遍布全身的暖意,直到后背冒出了细细一层汗珠。
“去吧。”富冈说道。
雪华睁开眼睛,她微微仰头凝视着身旁的富冈义勇。他的侧颜俊秀无比,本就安静的他,褪了几分往日杀鬼时的锐气,如此看来,更像个平凡人。
她应了一声,眼神坚硬了许多:“嗯,谢谢你富冈,我去去就回。”
说罢,她的身影就消失在富冈的面前。
他留在原地,沐浴着太阳的热量。
真的好暖。
雪华到达东京府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按照与杏寿郎通信的地址,雪华跑着去了炼狱家的宅邸。
转过一个弯,没等雪华走近,她便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不许说炼狱先生坏话!”随后便是结结实实的一声硬响。
那身羽织……雪华记得是炭治郎,他为何会在此?倒在地上的,身旁一个滚落的酒罐,那头熟悉的亮丽金发。“炼狱先生!”雪华飞快地跑过去,她立刻上前去扶炼狱槙寿郎,却一掌被他推开。
“滚开!“炼狱槙寿郎粗暴地对雪华说道,丝毫不顾及脸面。
话音刚落,他的双眼向上一翻,便直挺挺昏厥了过去。
雪华摇晃了炼狱槙寿郎数下,见他没有要醒的意思,连忙转头对身后的千寿郎和炭治郎叫道:“千寿郎,炭治郎!过来帮我一下!”
三个人抬着炼狱槙寿郎,终于让他躺在了家中的床褥上。
他们退出了房间,走向了主厅。
没走两步,雪华再也无法忍住,她猛地转身,一把抱住个头不及她的炼狱千寿郎,将他的头深深埋在怀里:“千寿郎,我很抱歉。对于杏寿郎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什么忙也没能帮上,我甚至都没有在他身边。”
炼狱千寿郎回抱住她,眼中噙满了泪水:“我觉得,兄长他不后悔,他定是含笑离去的。”
身后的灶门炭治郎也面色沉重,他一刻也不能停止回想那天照耀了一整个夜晚的火光,烟花般缭目耀眼,他的笑容早已镌刻在他的生命中,再也抹不掉、划不去。
坐定,千寿郎端来了茶水。
雪华微抿了一口,是浓厚的茶香,她看向身旁因顶撞了炼狱槙寿郎而不知所措的炭治郎,拍了拍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