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他在咬舌自尽!”
太疼了,自己身上的肉,为什么就是咬不断呢?满口血红,泪眼模糊,怕疯了,抖若糠筛。被碰一下,猛烈地哆嗦一瞬,被碰一下,猛烈地哆嗦一瞬。
大宋官话,凄厉地哀嚎。
“别……”
“夫君,妾身知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磕头,别把我做成人彘……求求你,别伤害我,别伤害我……”
淅淅沥沥的血水流淌出口角,可怖地流淌得满下巴都是。五体投地地叩首,额头叩击地面,血肉模糊,尘粒石子嵌入破损的皮肉,触目惊心。
疯疯癫癫地求饶,怎么控制都控制不住。
反剪双臂,骑在后腰上勉力压制,按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拽掉假发,胡女伸手进胸前的衣襟,掏了掏,摸了摸。
“生育过的大胸脯,是个女人。”
还没向长辈汇报完,手臂上狠狠捱了咬,几乎撕下来一块血肉来。怎么重击其脑袋,她都不肯松牙齿,眼眸猩红猩红,疯魔了的兽类一般。
只得暴力卸掉其下巴,
连滚带爬地逃回角落里,双手抱胸,紧紧地拢着身上的衣裳,蜷缩着自我保护,朝旁边狠狠地啐出那块腥热的人肉。
岳青云、胡攀看呆了,背脊阵阵寒凉。
这还算个人么?
他们这段时日追随的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x#!……”
契丹脏话,胡女捂着血淋淋的右臂,疼痛得面目扭曲,狰狞地抽刀出鞘,刚想上前,被长者严厉地喝止了。
“阿雁晖,这个可怜的女人疯病发作了,脑袋不清醒,她不是故意伤害你的。”
“她咬掉了我的胳膊肉!不管清不清醒,我都要让她付出代价!”
“你需要先去包扎。等我们审讯完,把来龙去脉弄清楚,确定她没价值也没威胁了,再交给你泄愤,好么?雁晖?”
“……好吧。”不情不愿,竭尽所能地自制情绪,压抑下怒气。
“打盆热水来,泡条热毛巾。”银发皑皑的慈祥长者,平和地向年轻的小辈们吩咐。
“是。”“是。”
拖出角落,按住四肢,挣扎得太绝望太激烈了,得两条魁梧的练家子才勉强固定住。
热毛巾大力地摩擦清洁,擦掉脸上、脖子上、手上的黄褐色易容,显露出原本的肤色来,积年累月养尊处优的雪白。
“你们宋国是以白为美的吧?”微笑着问向被押制着的岳青云、胡攀,“以你们宋国的标准,这种白到瘆人,好像从没晒过日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