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可称得上美丽的瘦马?”
“……”
“……”
几个健壮的契丹男女脚步沉重,晃晃荡荡,抬来大桶冰水。
兜头倒下,倒满全身,尖锐凄厉的嘶嚎声终于消停了。通体冰寒,抱着头,蜷缩着身子,安静地瑟瑟发抖,湿漉漉的黑发一滴一滴地往下滑落冰水,神志渐渐缓和。
“两位汉蛮,能否满足一位可怜老人的好奇心,我和我的同胞想知道,这样一匹极品的白瘦马,怎么会变成宋国朝廷通缉的杀人犯。”
“……”岳青云嘴唇蠕动了几下,依赖地看向身旁的搭档。
辽式剔骨尖刀横在颈前,随时可能割喉放血,抛尸喂猪,死无葬身之地。胡攀害怕得肝胆欲裂,冷汗密密麻麻地往外渗,结结巴巴,勉力镇定。
“……大老板,您、您能讲宋国官话么?”听不懂哇,叽里呱啦的鸟语,一句都听不懂。
老太太顿了顿,换成蹩脚的宋国官话,重新说了遍。
这回听懂了。
一五一十,老老实实地答。
“如您在通缉令上所见的重罪,她残忍地杀害了自己的丈夫,以及五个孩子。”
摇摇头,轻描淡写地否定,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