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闻州面前,仰着小脑袋气哼哼地叉腰怒视闻州。
“不可以,小叔叔上车前必须让吴伯伯把整辆车都检查一遍之后才可以上车!”
这几天下来,安安每天都会要求吴工帮他检查车子。
今天离昨天的检查还不到24小时,闻州并不认为短短一段时间车子能出现什么变化,无奈地蹲在安安面前跟她讲道理。
幼崽却一点儿也不听,别开脸无视闻州的目光,一脸祈求地望向吴工,“伯伯,你再帮小叔叔检查一下好不好?”
小朋友眼睛清亮,眸底全是对闻州的担忧,吴工本就很喜欢安安,刚好也能给选手的安全加一重保障,自然不会推辞,含笑答应下来。
吴工在闻州生无可恋的目光中仔仔细细去检查车子了,而安安也从闻州的小跟屁虫,变成了吴工的小跟屁虫。
“别苦着脸了,有安安这么乖的侄女儿你就偷着乐吧。”
程木像没有骨头似的搭着闻州的肩,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过去,被闻州不耐烦地甩开,差点儿摔个大马趴。
“不是怪小鬼头,只是怕耽误大家的事,让人对安安产生恶感。”
“不会,大家都一起相处这么多年了,什么人品你还不知道啊,怎么会对一个关心叔叔的四岁孩子横眉冷对呢。”
程木叹了口气,“说起来,赛前来我们车队检修的机械师你知道是谁不?就安安特地为你请来的那个。”
闻州知道安安为了他的安全,专门请了一个机械师过来。
小姑娘兴致勃勃来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闻州感动的差点儿哭出来,但他并不认为安安找来的能是什么大神级别人物。
“谁啊,安安一个四岁孩子能请来什么人。”
闻州也不是嫌弃安安,只是任谁也不会相信一个四岁的奶娃娃能有什么强大的人脉,更何况,安安的情况更特殊一些,她三岁之前认识的外人也只有周宴河爷孙两个。
“沈眠,那位年少成名的天才机械师,我也是从我哥那里知道的,我哥把我们全部调走,他陪着沈眠一起在仓库内调整检修车子。”
程木的哥哥程光是车队的经理,也是沈眠最早联系的人,沈眠不想在比赛前泄露身份,因此,大家都不知道还有第三个机械师的存在。
“沈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