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就算是再有心理准备的犯嫌,面对这看似已来到尾声却迸出的「关键话语」,多少还是难掩反应上的动摇。就算自认为完美,我相信仍会被经验丰富跟善於观察的警察给看穿。
所以当下我着实中了计,演变成我的惊诧失态反映在那双无机质的眼眸中,也选择毫无保留的把日前男子告诉我的故事脱出。
这里我不免想起男子来到我这里讲过的那段话──「凿眼鬼」快要找上自己了;「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人!是真正鬼!
可惜,nV警官没有如愿。因为男子确实没有在我这里留下什麽有价值的线索,尽管我相信那个人仍会认为我语带保留。
因此我认为接下来有一阵子还是会处在被对方监视与观察的名单中。
不过,假如对方相信我说的,也确实让对方松了一口气吧?因为从男子留下的话中就可以得出──另一个凿眼鬼的身分没有被他知道。
注意!我这里所说的被知道,主要意思可以分成「男子无法判断对方是谁」,以及「男子不知道对方是谁」两种。
之所以会这麽说,在於虽然男子最後没有讲出要找上自己的凿眼鬼是谁,但他还是说了──接下来就是他了吧?他就快要被处理掉了。
配合前面男子所提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人!是真正鬼!来看,不难看出男子对於这一名「凿眼鬼」并非心理完全没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有底却说不出对方是谁,基於男子为真凶这一点去推断的话,就会得出他知道追着他的人的身分,但是不知道那个人何姓何名这层推想。
另外基於他本就是罪犯情况下,他也不能直接表明那个人的身分,因而留下像是有说却没说的「故事」。
相信男子来到古蝉坊的时候早方寸大乱。既然他都已经用这种方式讲出故事,那自然也不可能说明自己为什麽会惧怕那个人。
因为这只会使我更容易联想到他就是「第一名凿眼鬼」,另外我也可能就此没了X命;不管是Si在他还是nV警官手上。
他无疑也是《搔耳》诱导而来的可怜人,结果就变成我帮不了他、他也杀不了我的微妙状态。该说这是《搔耳》保护主人的机制吗?这点我现在不想谈论。
如今透过nV警官既然知道男子就是凿眼鬼事件的凶手,便能更容易推理出那一直追着他,想要处理掉他的人,同是警方的人。
从知道身分,却不知道对方何姓何名,这里也可认定男子曾听闻nV警官的传闻,实际上并不知道这个人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