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问?道:“爸,我帮您把酒提上去吧?”
“你们去忙,你们去忙。”孟建民抬起头,脸上仍堆着笑?,朝他摆了摆手。
“叔叔,那我们先去招待了啊!”陈飞洋见状,赶忙提高?声音又喊了一句。
孟建民远远应了一声。
陈飞洋立刻扯着孟宁书加快脚步,两人迅速拐进走廊边角,悄悄探出头,望向站在原地的孟建民。
只见他左右张望了几下,扛起两桶酒,晃晃悠悠地打算自己提走。
旁边的助理看样子想?上前帮忙,却被他摇头拒绝了。
“少说?几十斤吧,这死老头今天这么拼?”陈飞洋一脸不可置信,压低声音说?,“看来是真信了,自酿酒,多难得啊。”
“嗯。”孟宁书低低应了一声。
当?初陈飞洋想?出这个主?意,他没有拒绝,也正是因为这一点。
很多年前,他和老妈还没彻底疏远的时?候,老太太每年都会亲手酿些酒。
孟建民那时?也爱喝。
后?来母亲走了,外婆和舅舅他们上门狠狠教训了孟建民一顿,这份待遇就再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