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走了。”祁让之一边往香炉里丢着纸钱,一边抽抽噎噎地说。
“靠!那咱们不是白?来?了?”孟宁书忍不住低呼一声。
“见都见到了,就不算白?来?。”陈飞洋从脚边的塑料袋里又抓出一把纸钱,扔进炉子里,“兄弟,对不住啊,扰您清净了。”
“可我实在?太难受了。”祁让之用胳膊来?回抹着眼泪,声音瓮瓮的。
孟宁书望着那缕青烟,轻轻叹了口气。
“兄弟,好走……”陈飞洋话说到一半猛地顿住,迅速低下头,继续往香炉里塞纸钱。
“你?怎么突然不说了?”祁让之带着哭腔,茫然地问。
“别理他。”孟宁书目光仍怔怔地落在?墓碑上,心不在?焉地接了一句。
程延序站在?不远处,望着那三个蹲在?别人碑前?,手忙脚乱的身?影,终于没忍住,低低地笑了笑。
孟宁书居然真的来?了,还捎上了这俩……哼哈二将。
“好像有人在?笑,你?们听见没?”祁让之压低了嗓子。
孟宁书闻声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几步开外的程延序。
他顿了顿,随即平静地点了点头:“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