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宁书本来也憋着火,听到这话,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还怕他?!”陈飞洋突然吼了一嗓子。
轮椅上的老爷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吼惊得上半身一颤。
孟宁书甚至觉得,要是陈飞洋再多?吼几嗓子,没准真能?创造个什么医学奇迹。
“说吧,”老爷子定?了定?神,抬眼?看向?祁让之,“我们贺家是哪里得罪祁总了,值得您挑在今天,在我这故去?多?年的女儿面前……这般闹腾?”
“哎呀,您这话说的,”祁让之语气一转,忽然转身面向?贺阿姨的墓碑,做了个拥抱的姿势,“阿姨,我好想?您啊!我们就是特?地来看看您,怎么还让人误会了呢?”
老爷子眉头紧紧拧起:“祁总莫非……是要替哪位相好来打抱不平不成?”
相好?
呵,迂腐的小老头,你可搞错啦。
程延序的相好,是我,可不是祁让之。
孟宁书哼笑一声?。
“我贺家虽比不得祁家势大,”老爷子的目光倏地转向?孟宁书,带着明显的威胁,“但教训个把不懂规矩的保镖,还是不在话下?的。”
一旁的陈飞洋也跟着嗤笑出声?,满是不屑。
“谁说他们是我保镖啦?”祁让之嘿嘿笑了两声?,伸手拍了拍陈飞洋的胳膊,又戳了戳孟宁书,“就这俩小身板儿?真当?保镖怕是被人一拳就揍飞了!他俩都是我哥们儿,刚从国外回来,不懂咱们这儿的规矩,您多?谅解,多?谅解哈!”
孟宁书低头看了看自己,没好气地扭头瞪了祁让之一眼?。
“口口声?声?说不想?扰了女儿清净,”陈飞洋摇了摇头,“可您干的事,哪一件不是往您女儿心口上戳刀子?”
“我贺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老爷子猛地指向?陈飞洋,气愤过头,声音都劈了叉。
“诶,话可不能?这么说,”孟宁书适时接过话头,转身对着贺阿姨的墓碑恭敬地拜了拜,“我们跟延序都是过命的兄弟。兄弟的母亲,自然就是我们的干妈,这怎么能?算外人呢?”
“贺家跟程家早就没有任何瓜葛!”老爷子气得就差没从轮椅上站起来,“我女儿也没有什么儿子!”
“您说不是就不是了?”孟宁书忍无可忍,声?音也冷了下?来,“贺阿姨在世的时候,可从来没说过不认程延序这个儿子,法律上,贺阿姨的儿子就是程延序,这您能?否认吗?”
“我贺家不认!”老爷子瞪大眼?睛,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