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在急诊大楼门口笑得这么嗨,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悲极生乐,大家理解一下。”陈阳洋站起身,把空饭投进垃圾桶,抬手抹了把嘴。
陈飞洋猛地扭过头?,像是被这句话点着了似的,突然扯着嗓子朝人群方向喊了一嗓子:“看?什么看?!我家老爷子没死,就是瘫了!我们高兴一下还不行啊?”
一个单手提着吊瓶的大爷慢悠悠地从旁边经过,小声嘀咕了一句:“瘫了……那不比死了还难受。”
程延序和孟宁书几人一时都沉默了,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里面?什么情况?”程延序低声问道。
“还没醒。”孟宁书按下车钥匙,坐进驾驶座,声音有些疲惫。
“麻药劲儿这么足吗?”程延序有些不解。
这都快大半天?过去了,再强的麻药也该过了吧,医生不是说老爷子意识是清醒的么。
“可能只是不想面?对吧。”孟宁书系上安全带,目光看?向前方,“一下子变成这样,换谁都需要时间。”
程延序想了想,觉得在理。
这种时候,或许保持沉默,给孟宁书一点独自?消化情绪的空间,反而是更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