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孟宁书舅舅那儿知道了全部情况。她听完后?,只是连着叹了好几口气,从此?再没提过这件事。
“你们说,老头?子不会偷偷改遗嘱吧?”陈飞洋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弹起来问道。
这话自?从医院回来,他每天?都要念叨好几遍。
在遗产这事儿上,陈飞洋显得比孟宁书这个正主还要上心,整天?就怕他吃亏,拿不到该有的那份儿。
“别的我无所谓,”孟宁书语气平静,“只要把我妈和我弟应得的那份拿回来就行。”
“那你自?己的呢?你的那份也必须争取啊!”陈飞洋一把丢开怀里的热水袋,急吼吼地说。
“我妈的那份早就转给我了,我再拿两份还不够吗?”
陈飞洋愣了两秒,一脸委屈:“咋还骂人呢?”
孟宁书轻轻叹了口气,懒得接话。
程延序在一旁听明白了,开口解释道:“他的意思是,把他妈的那份看?作是他的。”
陈飞洋挠了挠头?,恍然大悟:“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嘛!”
孟宁书转头?看?向程延序,嘴角微微一扯:“哥,你怎么也骂人?”
“我没……”程延序话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重新对陈飞洋解释:“我是说,阿姨那份,其?实就是宁书的。”
“这下我真听懂了。”陈飞洋连连摆手,终于消停了。
“延序哥哥,你出?来一下嘛。”祁让之扒着窗户朝里喊。
“什么事不能进来说?”陈飞洋扯着嗓子回了一句。
“我要当?第一个看?见雪的人!”祁让之的声音隔着玻璃传来,带着莫名的兴奋。
“你等个百八十年?吧!”陈飞洋怼了回去。
第88章 是你自己
祁让之今天能不能等?到这场雪, 还真不好说。
他回到这个小镇,都快一个月了,天上连片雪花星子都没见着,反倒是京城已经接连下了好几?场雪。昨天程延序和老爷子视频时, 还给他看了院里那群鸡鸭, 院子里的积雪挺厚, 老爷子居然还花钱给鸡鸭搭了个相当不错的窝。
电话里自然也问?起了孟老爷子的情况, 老爷子的态度依旧没变,叮嘱他保持距离,住宿记得按天付钱什么的。
至于孟宁书当众亲他那回……父亲派来的人当时可都看着呢,好在后来他和祁让之想办法把事情按了下去。
从昨天通话来看,父亲应该还不知道这事儿。
“快来嘛~延序哥哥~”祁让之还在窗外招手。
“去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