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延序和孟宁书对视一眼,偏过头笑了。
“你?们?这些该死的情侣!”陈飞洋指着他俩控诉,“我们?单身狗就是你?们?的乐子是吧?”
陈飞洋凑近几分,压低声音:“你?俩刚才……到底为啥吵啊?”
“没吵。”孟宁书望着雪花飘落在河面,转眼融进去,再?也分不清哪是雪,哪是水。
“骗谁呢,”陈飞洋撇撇嘴,“序哥那架势,我可从来没见识过。”
“真没吵起来,”孟宁书懒懒向后靠进椅背,“他根本没给我开口的机会。”
“我靠,序哥发火是真吓人,”陈飞洋缩了缩脖子,“那气场绝了。”
可不是么。
刚才程延序那模样?,连他都怔住了,半句话都接不上。
这人压根没打算跟他争论,全?程单方?面压制,啧,果?然是大?总裁当久了,那股强势的劲儿浑然天成。
凶是凶了点,却凶得他心跳加速。
要是能再?惹他生气一次,看他为自己失控,然后再?用眼泪把他哄回来……孟宁书你?真是病得不轻。
陈飞洋等了半天不见他开口,急得直接上手晃他肩膀:“说说啊,到底怎么回事?”
“说什么?”孟宁书回过神来。
“就你?们?刚才不还那什么的,怎么突然就……”陈飞洋斟酌着用词,“闹成那样??”
“是我的问题。”孟宁书举起怀里的热水袋,轻轻贴在自己脸颊上。
他现在才想明白,程延序能坐上总裁,成为下一任董事长,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还自作聪明地?以为那些小心思,小把戏能瞒过程延序的眼睛。
殊不知,那人早就看透了他根本不是表面那副温润模样?,却还是不动声色地?陪着他演。
今天这场火,说是被他气的,不如?说……程延序是在气他自己。
气自己没能更?早察觉他的不对劲,没能更?好地?护着他。
啧,这种?被人看得清清楚楚,还被人悄悄心疼着的感?觉……真是让人心里发胀。
陈飞洋在他身边坐下,叹了口气:“要我说你?啊,在自家对象面前?还这么藏着掖着,图什么?不累吗?”
孟宁书,你?累不累啊?
程延序先前?那句带着颤音的问话,又一次在他心底响起。
他当时想回答什么来着?忘了。
累的。
原以为早就习惯了这样?的伪装,可在程延序红着眼眶望向他时,那强撑的外壳竟一寸寸裂开缝来,他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