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陈飞洋讨说法的派头,让孟宁书微微一怔,这是他第二次在祁让之?身上看到这种?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气场。
程延序俯身拍了拍陈飞洋的肩,“别哭了,交给我。”
“你?……你?意思意思就行了啊,”陈飞洋抽抽搭搭地?抬头,“他打不过你?的,他连我都打不过。”
打不过程延序还有?可能,但要说揍不赢陈飞洋,这纯属胡说八道。
这家伙都哭成这样?了,还不忘显摆下自己的威风。看在陈飞洋为他哭得这么伤心的份上,孟宁书决定不戳穿他。
哎,这回就让让你?吧,小老弟。
“好。”程延序看了眼孟宁书,点头应下。
“他们?坏,咱不理他们?。”祁让之?放轻声音,蹲下来安抚着。
“是孟宁书……序哥没惹我。”陈飞洋抽噎着解释。
“好好,跟序哥没关系,”祁让之?抬起头,目光落在孟宁书身上,“是孟宁书坏。”
“啊对对对,是我坏,嗯,都是我。”孟宁书在一旁配合地?应声。
祁让之?猛地?站起身。
程延序下意识抬手将孟宁书往身后护了护,“别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