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哪里来的这么多日轮刀?”要不是知道鹤衔灯不吃人只靠喝血来度活的话,狯岳真的以为他是在给自己炫耀战利品,“别告诉我你……”
狯岳开始脑补各种各样的支线发展。
比如说鹤衔灯活着的时候就是一个鬼杀队的剑士所以有那么多的刀,或者说鹤衔灯其实是一个刀匠所以才有这么多的刀,再或者鹤衔灯其实是一个培育师……
其实后面那个可能性挺大的,不然他养这么多小孩干嘛?肯定是想继承自己的衣钵…!
难道这家伙也会呼吸法?什么呼吸?鹤之呼吸吗?
“啊?你说的那个我其实真的会哦。”
狯岳一不留神把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鹤衔灯也同样一不留神给了答案。
他俩对视了一眼后,齐齐捂住了自己的嘴。
“好吧,我多嘴了。”鹤衔灯拍了两下自己的嘴巴,“所以你要不要……”
“要。”现在是狯岳逼近鹤衔灯了。黑色头发的少年压着白色头发的鬼,露出了比鬼还凶狠的表情,“但是麻烦你回答一下,呼吸法是怎么回事?”
“啊,这个……”鹤衔灯眼神飘忽,“是我研究血鬼术的时候发现的。”
他把狯岳推开,顶着一身的刀刀片片给对方解说,“在我研究出蜂介的时候,我发现它不仅可以用来改变我的身体构造,连经络骨骼的走向都能改变。”
“于是我用它来模拟过呼吸剑士使用呼吸法时身体内部血液流动器官收缩的大致动态,通过蜂介强行的固定住的话,我便可以使出和它相对应的呼吸招式。”
“当然代价也是很大的。”鹤衔灯拍了拍手,结果因为手心处卡着两个刀柄没能成功,“我并没有系统的学习过这个,所以我的身体对它没什么适应性,一次两次还好,多次使用的话,挥刀的手臂会断掉。”
“所以蜂介要和蝶子一起用哦!他俩活该要在一起!”
鹤衔灯打着哈哈,但是狯岳却听出了别的深意。
“为什么你一个鬼要学习呼吸法,还有这些刀……?”
“啊,学习呼吸法吗?”鹤衔灯低着头不让狯岳看到自己的表情。他看了一眼手心处的刀柄轻声道:“因为我想知道尝试一切的可能性来还原出它最初的样子,虽然根本就做不到,但是总比什么都不做来的要强吧。”
“我想要造出一个新的太阳,哪怕代价是我在太阳下会化为灰烬,我也要让鬼……付出代价。”
再说出了这样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后,鹤衔灯又恢复了以往笑嘻嘻的傻样子。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