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也有我的一部分私心!你不觉得用风之呼吸打败风之呼吸特别帅吗!因为这个关系我还花了好久时间学会了它的衍生呼吸!比如说鹤啊虹啊之类的!”
“明明风之呼吸这个原始的呼吸那么凶残那么讨厌,但是他的衍生呼吸却很温柔呢!”
狯岳一时间不知道该夸奖这只鬼是个天才还是说他是个蠢材的好。
“就靠观察血脉走向学会的吗!”狯岳感觉自己有点酸。
“不,更多的还是要靠被打。”鹤衔灯把头垂得低低的,“只有被伤害到才能完全的把握好这一刀的精髓,不然也只是平平的挥出几道气波而已。”
狯岳:“……啊。”
“呵呵,老是被打什么的,呵呵,习惯了,反正也逃得掉,还能学习何乐不为?对吧,呵呵……”
鹤衔灯一脸坏掉的样子。
他呵了半天含糊的略过的第一个问题,对狯岳提出的第二个问题进行解答:“至于你刚刚说的,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日轮刀……”
“哈。”鹤衔灯道,“总有一天你该知道那些家伙的存在的,现在给你提个醒倒还好。”
“你知道十二鬼月吗?”
鹤衔灯冷漠地:“我的刀都拜他所赐。”
“拜一个亵渎神明的鬼所赐。”
第9章
“再说这个故事之前你先把刀挑一把吧。”
鹤衔灯在石头上扭了扭,尴尬的打了个哈哈:“这是姿势挺不舒服的。”
他全身上下基本都扎满了刀。手掌,手臂,腰部,腹部……甚至是脸上也给捅进去两把。密密麻麻的斜插填充进每一寸筋骨和血肉,只露出刀柄和不同形状的刀锷。
日轮刀像是被折叠过一样的,没有一柄刀的刀刃穿过鬼的皮肉,就好像被蚌肉包住的珍珠一样紧密地收进鹤衔灯的身体里,伴随着微弱的呼吸细小的晃动着。
这倒是给唯二只插着一把刀的地方做了鲜明的对比,让狯岳不由得有些在意。
他先是把目光投向鹤衔灯的脖子,又斜着眼看对方心脏的位置,犹豫要不要拔起来一把看看。
“这两把不行啦!”像察觉到他的意图一般,鹤衔灯冲他晃晃手,“我还挺喜欢这两把刀的。”
“鬼还会喜欢日轮刀?”
鹤衔灯歪了歪头:“因为很好看。”
他把两把刀抽出来给狯岳展示,说话时神态间还隐约带了几分自豪,好像这刀是他自己的似的:“怎么样?”
这的确很好看。
就算是狯岳也不得不承认鹤衔灯的眼光。
鹤衔灯先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