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4)

黔司年:“……”

黔司年在心里默念了十遍“不能和醉汉置气”,然后躬身探进车里。

他的车其实空间挺大的,但是再大,一个座位也难容两个人。黔司年俯身去够江凌的腿,上半身自然而然地压到了江凌胸口上,等他把人移出副驾座,才发现江凌睁开了眼,一对黑眸定定地望着自己。

“你!”黔司年后退一步,“……酒醒了?”

江凌失去支撑,用手扒住门框。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聚焦的视线突然又涣散了,脑袋也跟着耷拉下来,像孩子似的瘪了瘪嘴,下一秒重新歪倒过去。

“……???!”

黔司年没有办法,出于人道主义援助,重新把江凌架到了肩膀上,拖着人往电梯间走。

“醉汉”江凌这回非常听话,腿脚好像也利索了一些,还会帮忙按下电梯楼层。

两个人磕磕碰碰地回了家,刚一进门,黔司年就把江凌丢进浴室,“自己能洗澡吗?”

江凌摇头。

黔司年无情地说:“克服一下,相信自己,你行的。”

嗯,前男友面前不能说“不行”。

磨砂玻璃门慢慢合拢,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江凌混沌的眼神重新变得清明。为了让门外的前男友相信自己真的醉了,他“失手”打翻了洗发水瓶子,又把花洒摔在了地上,浴室里叮叮当当和音乐会似的。

二十分钟之后,江凌迈出浴室,诧异地发现黔司年站在门口。

“洗完了?”黔司年递上浴巾,“过来,这边。”

不明所以的江凌跟着黔司年走进卧室,顺从地坐到了床沿上。黔司年已经换上一套居家服,弯下腰把吹风机接到床头,燥热的空气顿时扑面而来。

江凌被热风吹得睁不开眼,同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黔司年在给自己吹头发。

没有嘲讽他“不自量力”或者“倒贴上来”,更没有抛下他不管,而是像照顾小孩似的,充满耐心且十分温柔。

江凌垂在身侧的手指攥紧了,想要接近,想要拥抱,想要更多。

可是,就连“吹头发”这件小事都是他骗来的,如果黔司年知道自己没有喝醉,肯定不会露出这么温柔地一面。

不温柔也行,江凌心想,狠一点好,他就喜欢不温柔的。

他无比怀念黔司年骑在他身上的样子,黔司年喜欢两个字两个字地提出要求:“过来”“吻我”“上我”“快点”,高高在上,掷地有声,像个女王。

他们之间只有掠夺,黔司年喜欢咬人,江凌喜欢被他咬,两个人简直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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