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4)

。黔司年咬的越狠,江凌就越兴奋,腰间的幅度就越大,激得黔司年更加用力地咬下去,就这样变成无解的死循环,最后倒霉的只有脆弱的床架子。

嗯,他们曾经弄坏过一张床。

吹风机的嗡嗡声戛然而止,把江凌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黔司年上下检查他的头发,“好了,干了,睡吧。”

江凌才不睡呢,这样的天赐良机可不多。仗着“醉汉”的限时体验卡还没过期,他想也不想地把黔司年往自己怀里拽,“一起睡啊,明明。”

明明?谁是明明?

黔司年的喉咙上下动了动,大脑在第一时间给出反应——哦,原来前男友身边有人啊。

再出声时,语调异常清冷:“江总认错人了,这里没有明明。”

我才没有认错呢。江凌心想:我当然知道没有明明,可你都有萌萌了,我不能有明明嘛?这样想着,干脆来了手“饿狼捕食”,一个翻身把人扑倒在床上。

床垫下陷,床体吱呀作响,黔司年想挣脱,最终在身形和力量上双双败下阵来,他被江凌完完全全地压在身下,头、脸、连脚后跟都被罩住了。

过了一会儿,兴许是怕身下的人被自己压死,江凌终于不情愿地动了动,转而变成一个类似于树袋熊的姿势——用自己的双腿夹住黔司年的腿,再拉过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腰上,最后用下巴抵住黔司年的头顶,献出肩窝给黔司年当枕头。

得益于俩人的身高差距,这个拥抱几乎没有空隙。

黔司年侧过头,听到了一声声有力的心跳。他张了张嘴,哑着嗓子说:“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明明。”

江凌搂的更紧了。

其实,只要黔司年想,还是能挣脱出来的,但他却没有动。

时间倒回四年之前,俩人在一起的那一年里,江凌都是这样抱着他入睡的,小兔崽子不知道哪来的信心,坚持认为自己的肩膀比枕头舒服,无情剥夺了黔司年枕枕头的权利。

以至于分手之后,黔司年莫名地开始失眠,家里的枕头从几百买到了几千,可无论多么金贵的枕头,都没有江凌的肩窝舒服。

黔司年真的很怀念这个拥抱。

因为怀念,他短暂地抛弃了自己的名字,心甘情愿变身成为“明明”,并且允许自己在江凌的怀里放纵一晚。

哦,也可能是家里的枕头又令他不舒服了,偶尔换一换,没什么问题。

因为换了舒服的枕头,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

再醒来已经是早上了,黔司年是被人拍醒的,睁开眼就是江凌面无表情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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