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再介绍给你,说不定黑总还认识呢。”
两个人又聊了什?么,黔司年无心?去?听?了,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江凌那句“我家那位,心?眼子?小”。
直到江凌挂了视频,黔司年才回过神,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说道:“松开。”
江凌没有松,玩笑似的问:“怎么?说你心?眼子?小,就生气了?”
黔司年涨红了脸,语气却冷得要命,“我不是‘你家那位’,别给我乱扣帽子?。”
“司哥。”江凌笑起来,“你害羞的样子?挺可爱的,仅次于你在床上的样子?。”
早餐,拌嘴,打电话时偷偷牵手——这样的场景太熟悉了,就像是回到了四年前,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这层关?系早已变质。
黔司年适时恢复理?智,短促地笑了两声,“江总,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吗?咱俩现在的关?系仅仅是床伴,而江总现在属实有点越界了。”
越界。
江凌心?里针扎似的发颤,慢慢地松开手,“黔总又在自?作多情?了,几句玩笑话,何必认真呢,我当?然知道咱俩只是床伴。那么,床伴先生,我去?参加你死对头的慈善晚会,你应当?是不会介意吧?”
介意!非常介意!如果可以,黔司年不想让江凌与黑舒明有半点儿交集,但是,这样的想法打死他他也不会表露出来。
“当?然不介意,江总请自?便。”黔司年移开视线,开始专注于面前的海鲜粥。
海鲜粥鲜香软糯,早上吃格外开胃,也不知道江凌熬了几个小时。这么一看?,江凌做的事情?好像早就超过了“床伴”的范畴。其实人际交往并不复杂,图得就是“交心?”二字,不是吗?
“有件事我想你应该知道一下。”黔司年突然开口。
“嗯?”江凌把?手机放到一旁,“什?么事?你说。”
“黑舒明清楚咱俩四年前的事,你离开之后,我消极过一段时间,仍保留着你的微信,并且习惯性地置顶,他就是那个时候看?到了我的微信界面,猜到了咱俩的关?系。”黔司年语气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在他眼里,我就是条被你玩过然后一脚踢开的狗……”
“司哥!”江凌慌乱地打断他。
“你急什?么?”黔司年淡淡地说:“先听?我把?话说完,黑舒明这样想也在情?理?之中,而且,我并不想纠正他的这个想法。”
“可是无论是四年前还是现在,我从来没有……”江凌一顿,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转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