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什?么意思?你要让他觉得……觉得我对你……”
黔司年点点头,“对,如他所愿。”
江凌坚决地说,“这个我做不到。”
黔司年皱起眉头。
江凌往后缩了缩身子?,“……别的我都可以答应你。”
黔司年瞪着他,威胁似的挑了挑眉毛。
江凌也瞪回去?,“做不到就是做不到,瞪我也没用。”
俩人就这么你瞪着我我瞪着你,像是在玩“谁比谁先笑”的幼稚鬼游戏。
最?终还是黔司年率先打破沉默,“好吧,我换种说法,只有让黑舒明以为他掌握了大局,那么,他摔下来的那日我才会更加痛快。”
江凌眨了眨眼,像是被说服了。
黔司年趁热打铁,“让他亲眼看?到我从你办公室的休息间走出来,让他知道随意编排他人的感情?有多愚蠢,最?后,再让他为自?己的自?以为是付出代价,这样的画面你不想看?看?吗?”
听?到“办公室”三?个字,江凌的心?又漏跳了半拍,不确定地问:“你真的愿意在一个外人面前坦白咱俩的关?系?”
黔司年想了一下,“这也没什?么不妥,只是为了唬住黑舒明而已……”
“好!都听?你的。”江凌快速说道:“到时候,我要你当?着黑舒明的面亲口说……说你睡了我,我是你的人。”
—
黑舒明引以为傲的慈善晚会果然份量十足,这年头,请一个明星捧场并不算困难,但要是能请到政府领导背书,那就会被打上“正能量”的标签,从此一路高?歌。
南城这场慈善晚会除了市级领导出面,还请到了省级领导莅临,重视程度可见一斑。黑舒明作为官方选出的“十大杰出青年”也是大出风头,可就在他上台发表演讲的最?后,竟被一位财经报记者当?众质疑“爱心?作假”和“炒作”,当?晚就上了热搜。
「50万元爱心?基金用途不明,南城政府慈善晚会变“追款”晚会。」
「企业最?大的责任是奉献社会。慈善总工会呼吁:杜绝一切伪善行为,慈善应当?回归本质。」
「杰出青年企业家黑舒明被指“爱心?作假”,善举皆为炒作。」
至于那位财经报记者是谁、这场慈善晚会又是如何收场的,已经没有人关?心?了,人们茶余饭后讨论的都变成了黑舒明这个人。
甚至有人调侃:不愧是姓“黑”啊。
黑舒明自?然是气急败坏,他连夜找人压热搜,发现压不住,不仅压不住,还有愈挫愈勇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