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我怎么也得来看看你。”顾志豪身体往后靠了靠,换了一个较为舒适的姿势。
他瞥了眼陈望,??开口说,“你之前那些朋友断了吗,除了钱他们还能图你什么。”
虽然没有指明,但陈望还是感知到顾志豪对于自己的排斥,或者说是对顾然朋友的排斥。
不等顾然回答,他又继续说了下去:“等以后出了国,有你玩的时候。”
“谁说我要出国?”顾然的声音低下来,身体变得有些僵硬,像是在忍耐什么。
“怎么,委屈你了?”听见他的反驳,顾志豪的表情沉了下来,他微微直起身,眼神??透出压迫,“你妈妈都同意出国了…”
“你又跟她见面了?”顾然打断他的话。
顾志豪话被打断,语气重了起来:“怎么,你还管上我的事了?她干出那么不要脸的事,要不是因为你,我早和她离婚了,前面的路都替你安排好了,你还不乐意是吗?”
陈望站在顾然身后,看见他的手攥得很紧,指尖捏得发白,压着怒意说:“有谁让你这么做了吗。”
“让我这么做?”顾志豪一再被忽视,耐心也快到极限,“这是你该和我说话的态度吗?”
“是么,需要我像上次那样请你到医院去吗?”顾然冷冷地说。
这话将顾志豪气得不轻,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抬手往顾然的身上挥。
陈望做事总是动作比脑子快,他本来想拦住顾志豪,但顾志豪的力气很大,于是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陈望的脖子上。
陈望疼得脑子都白了一瞬,随后才感觉到火辣辣的灼痛。
他后退两步,视线有些混乱,只感觉被人牢牢抓住,听见顾然说了几句什么,顾志豪也生气地回了几句,然后客厅便安静下来。
陈望被顾然按坐到沙发上,咳了两声,对刚才几秒内发生的事都不太有印象。
顾然很快拿来医药箱,翻找出一些软膏和冰凉贴。看着他手忙脚乱的看说明书,陈望觉得好笑,伸手帮他一起找能用上的软膏。
“对不起。”顾然垂下眼,很专心地替他上药。
“我没事,应该很快就能消的。”陈望安慰说。
他看着顾然垂下的睫毛,紧抿的唇,露出倔强的弧度。他有时觉得顾然很成熟,有时又很孩子气。但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顾然的身边好像没有多少人。
生日的时候父亲找上门来,被告知了未来的方向,也没问过他愿不愿意。
也不知怎么,他开口问:“他们为什么想让你出国啊…”
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