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候,神木忌已经可以熟练的起身穿衣然后到那家熟悉的车行休息了。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安全区,可以放心休息的地方。
“你的头发很适合呦。”被惊艳了一把的真一郎感叹着说道。
“我也这么觉得。”随便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神木忌已经熟练的骑到了一辆机车上,身体向后倾斜躺在座子上。
虽然姿势很怪异却很舒服。
因为舒展的动作,上衣上滑露出白皙的腰肢,真一郎的视线在上面扫过,微微凝住。
“你受伤了?”
“什么?”神木忌疑惑的顺着真一郎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腰,身影倾斜和重心的偏离让他来不及惊呼在下一秒就滑倒了下去。
身体没摔到地上的疼痛感,神木忌惊讶的睁开眼与严肃着神情的真一郎对视上目光。
“真一郎你没事吧?”神木忌迅速从真一郎身上起来,担忧的看向他。
这可是唯一认可的朋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真一郎站起身,反而严肃的看向他,“我给你上药。”
“上药?我没受伤啊。”
无奈被拉着进休息室,神木忌按着佐野真一郎的要求拉着上衣的衣角向上提,露出白皙柔软的腰,以及腰侧处一个明显的手掌指痕。
指痕已经青紫,可以看出当时指痕的主人用了多大的力气,亦或者是皮肤的主人过于娇气了。
同样看到的神木忌惊叹了一声,“真的,完全没有一点感觉。”
“你的感官还真是有够迟钝的,如果是我应该疼一阵儿了。”
“真一郎还真是温柔呀。”
“毕竟我可是哥哥嘛。”一边说着,真一郎手上动作不停。
“明天我的一个弟弟要来看我,你要见一见吗?”
“就是你那个写了很多贺卡的弟弟吗?”神木忌想了想,能从远方来看真一郎的弟弟也只有之前聊天时提起的那个弟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错。是伊佐那。”
神木忌微微皱了皱眉,对于真一郎那个写了无数贺卡的弟弟没有过多评价,那种病态行为相信真一郎自有办法解决。
就在真一郎收拾东西时,神木忌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衣服摩擦的声音。
显然真一郎也听到了,手下的动作已经停止,神木忌看到他拿起脚边的扳手站了起来,向着外面走去。
真是没想到,竟然有人敢来这里偷东西。
微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