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头,神木忌伸手拉下上衣遮住肚子,同样悄悄走了出去。
走出黑暗,接着月光的映照,神木忌看到了一个人拿着东西向真一郎砸去的画面。
“真一郎!”
神木忌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惊恐的叫喊刚出口就是真一郎倒下的身体,最后他好像是疑惑的转过头看向自己这边。
“真一郎?”神木忌穿过拿着凶器的人,腿脚发软的跑到佐野真一郎身边,手掌颤抖的看着从真一郎头处流出的血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浓重的血液味。
“叫救护车啊!”
反应过来之后,神木忌已经沙哑着声音命令还呆站着的人了。
“止血,止血,要止血!”
神木忌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做什么了,只是慌乱的在身上摸索,将真一郎刚刚绑扎好的绷带扯下,又小心翼翼害怕弄疼真一郎一般的将绷带按在真一郎的伤口上。
“怎么办,血根本止不住,真一郎,你最会处理伤口了,起来包扎伤口啊!”
双手已经被鲜血染红,神木忌又将身上的衣服脱下,眼神惊慌的盯着真一郎。
没有任何反应。
比救护车来的更早的是鸣着警笛的警车,几名警察打着探照灯警惕进入车行的时候,看到的场景就是一个慌乱的少年在一个倒地的青年身边,看上去已经六神无主,另外两个穿着黑衣带着帽子明显是窃贼的人则是呆站在一边,其中手拿凶器的人明显在喃喃自语。
拉着黄条得车行外,围满了人群,在神木忌被一个警察带上警车的时候,恍惚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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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的询问并不强硬,神木忌照实将当时的情况说了出来。
那两个被抓的窃贼明显和车行的佐野真一郎认识,他们认为可能是熟人预谋作案。
怎么判决就不是神木忌关心的事情了,没有回去换衣服,他就穿着干涸血迹的衣服进去了医院。
真一郎得手术,从昨天夜晚到现在天亮,已经不知道下达了多少次病危通知书。
站在手术室外等待的有几个少年,神木忌的目光从他们身上划过落到一个穿着道服的老人身上。
本身就静谧的手术室外,在神木忌到来后更是冷然下来。
神木忌的视线与老者对视上,倚靠在另一边的墙上等待。
手上的血液已经洗掉,但是衣服上的血渍却是在散发着铁锈味。
不知道等待了多久,耳边突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