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飞快收走了他的鞋。
卧槽,怎么还有第三个人。苏瑜的脑子宕机了一秒,他还握着塞恩斯的手臂,几乎不能思考,塞恩斯狼狈地跪在地上,原先精细梳在脑后的头发垂落下来,平静又讽刺地看着他。
苏瑜的声音在颤抖,他一时之间没有办法处理这么荒诞的一幕:“你站起来啊。”
塞恩斯这才从地上爬起来,因为他的身高,苏瑜抬头看着他,能感觉到很重的压迫感。苏瑜一时间不敢想雌虫是为什么才跪着的,他在脑子里把所有对封建朝代的认知全都过了一遍,最后发现他学过的历史课本上并不会教这个。
塞恩斯问:“您一直看着我,要在这里用我吗?”
只要在这个家里,他的表情永远是这样嘲弄的恭顺,苏瑜回头看看这座庞大别墅满屋子的侍从,一时以为自己耳鸣,而塞恩斯已经又跪下去,用嘴解他的裤子。
塞恩斯高挺的鼻梁抵着他的裤子,柔软的嘴唇就像是贴着他的性器向下舔,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几乎一秒就硬了,苏瑜吓得肾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非常清楚,如果他的裤子在这里被脱掉,他一辈子都要精神阳痿了。
他急急忙忙,一只手推开塞恩斯的脸,一只手拽住露了内裤边的裤子,他的脸几乎涨得要爆开,啪地一下,真的腿软跪在了塞恩斯对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只虫在走廊里面面相觑。
“抱歉。”塞恩斯不知道这只虫发什么神经,但头先磕了下去,他就算做这种动作也十分优雅,背后挺直的脊梁仿佛不会弯曲,“给您增添不快,请雄主责罚。”
苏瑜还没反应过来,就有侍从端着托盘站在他身侧,他们训练有素,好像这种事发生过成千上万遍一般,低垂着眼眸熟视无睹,苏瑜探头看了看,托盘上摆了一根长着长长尖刺的鞭子,他好奇地拿下来,手指刚碰到刺,就被扎出了血。
这是硬的!
苏瑜痛得一下把鞭子扔出去,而塞恩斯抬起头,似乎想要再过去叼回来,给苏瑜吓得半死,他想要制止塞恩斯,又不知道他这副模样能拦住他哪里,只好扑过去把他抱住:“不要!”
“不要,我不需要,什么都不用…”他不知道自己的尾音在发抖,全身都抖得厉害,他抱着塞恩斯的肩膀,一下都不敢低头,不敢看雌虫的脸:“我们…我们能不能先进门,不要呆在这里…不要。”
塞恩斯只是扬起他的头,沉默地看着苏瑜,苏瑜花了全身力气把塞恩斯拉起来,雄虫被吓得有些魂不守舍了,他用力抓着塞恩斯的手,生怕他一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