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又跪下。
苏瑜前世因为打游戏有点心脏问题,总觉得再经历一遍,他就会当场猝死过去。
雌虫沉默地跟在他后面,进入了这栋房子,塞恩斯今天下午表现的所有强大凶悍似乎消失无踪,他尽力表现的柔顺,尽管那张脸始终透露着顺服不了的野性。
他低垂着头,只在雄虫找不到路的时候,低声提醒往左往右。等到房间的时候,他又问苏瑜:“您需要我服侍您洗浴吗?”
苏瑜宁可塞恩斯像下午那样用凶狠的语气和他说话,他魂不守舍,几乎是甩着关上了浴室门:“不用!谢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头,去认淋浴器的标记,没有看见塞恩斯跪在浴室门口,沉默地看着玻璃上他的影子,然后站起来离开了房间。
“啊啊啊啊!”苏瑜捂住自己的脸,在花洒下崩溃地尖叫起来。
他只敢在浴室里发泄他憋屈的情绪,天地可鉴,苏瑜一路单身到现在,平日里只敢逛女主播直播间偷偷看跳舞,做得最出格的是对着教学片手淫,在穿越到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之前,性取向从来是性感大姐姐。
就连恋爱也只在初中偷偷谈过一次,只是他一根筋,刚约会完晚上就没憋住和妈妈讲,给好生揍了一顿惨淡离场,只留下他最甜蜜的回忆——和女生在体育课偷偷勾小拇指牵手,在学校外咖啡店喝一杯冰沙。
然后今天,他不仅对着一个男人硬了,那个男人还邀请自己去打他,可脸上就差写着抵触和不甘。他想起那根鞭子上的刺,忍不住瑟瑟发抖,他都不敢拿起那根鞭子,更不敢打在塞恩斯身上。
苏瑜想要不被发现是个陌生的灵魂,就要装成自己还是那个“苏瑜”,他从拥有的记忆来看,似乎这个世界大家都是这么对雌虫的,记忆里“爸爸”也会殴打他的五个“妈妈”,原主也是那样默不作声地走过,或者随手给两巴掌。
可是他是人。
塞恩斯虽然凶的要命,但和他结婚就有二十万,哪怕舆论全都是针对他的。自己在严肃的场合乱说话,也没有怪自己,还愿意教自己玩游戏。就算这些都没有,塞恩斯难道不也是个人吗?
为什么会这样,苏瑜想不明白,也不敢再想。那些侍从熟视无睹的眼神,几乎戳破他对这个人模人样的世界所有认知,他终于意识到这个世界和他记忆里的那颗星球有多不一样。
苏瑜在水流下捂住了脑袋,他不想装雄虫了,他真想冲出去和塞恩斯大喊,我是外星人,是不属于这里的妖怪,快点一枪打死我吧。
【本章阅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