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一摊手:“那现在不正好遂了你的愿?”
“那我也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他能几次三番地不把我们胡家当回事儿?当初这门婚事可是他们家求来的!”
胡向荣将这话来回品鉴,似疑惑,也似惊异地开口:“听你这意思,是还想要这门儿亲?”
“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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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道菜端上桌,裴珩也解了身上的围裙搭在椅背,挨着沈凝光坐下说:“湛兮快让今宵尝尝姐夫这炸酱面做的如何?”
刚从醒酒器倒了杯红酒递给今宵,沈修齐这又帮着盛面夹菜,沈凝光就坐在对面盯着沈修齐献殷勤,觉得好笑。
“三啊,没看出来你挺会伺候人啊。”
正说着,裴珩也跟着递来一碗炸酱面,瞧了眼对面说:“今宵第一次来咱家不好意思,湛兮多帮着点儿是应该的。”
今宵听着夫妻俩的话,再看身边人细心殷勤的样子,有点好奇:“他从来不帮家里人夹菜的吗?”
可他分明很照顾她,和他一起吃饭他都会帮忙夹菜盛汤。
沈凝光听了笑出声来:“一个抽烟都要别人递火的人,你指望他为别人夹菜?不使唤人就不错了。”
话毕,沈修齐将一大块排骨夹进了她碗里:“姐夫做得辛苦,您多吃两块儿。”
那言下之意便是,这么多菜都堵不住你那嘴。
今宵抿唇忍笑,适时端起酒杯敬夫妻二人,免了姐弟俩一顿拌嘴。
饭后沈修齐拉着裴珩在客厅玩《战争机器》,今宵随沈凝光去了二楼帮她挑明日晚宴需要穿的礼服。
衣帽间很大,进去还有沙发茶几,家中佣人早已备好热茶水果,今宵跟着走过去,路过一排首饰柜,被里头陈列的珠宝晃了眼。
射灯将一条闪耀的光带映到她身上,光点碎裂如星,持续不灭地闪烁着,谁要告诉她这衣帽间是个小型珠宝展她也会深信不疑。
被放到c位的是一顶钻石冠冕,沈凝光同她说,这是她和裴珩结婚时戴的,以藤蔓和花卉作灵感,曲折缠绕的花枝在冠冕正中结成心形,取得是“永结同心”之意
。
她听着这话感叹了句:“姐姐和姐夫的感情真的很好。”
她今夜光是与二人吃一顿饭就能感受到,裴珩对沈凝光的爱与关照充斥在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小到吃穿用度这类生活琐事,大到集团决策事业发展,裴珩都是沈凝光最得力的助手,他们二人,并非是浮于表面的恩爱。
沈凝光邀请她坐下,等着家中佣人将明日要穿的礼服一一置放到展示人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