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夜色愈发沉了,他的眼眸亦是。
烛火在跳动,一瞬燎原,将所有克制一并焚毁,他掐着她大腿,问她丝袜可不可以撕开,她靠在他肩膀默不作声,听得刺啦一声响。
她重新踩进了那双八厘米的高跟鞋,被推抵窗边。
脚下是车水马龙,霓虹万丈,天边是寒月高悬,莹莹皎洁。她回头,一身正装穿戴齐整的男人在她身后单膝下跪,小礼服的裙摆带一点可爱的蓬,被他高高掀起,丝袜一旦破了口,稍稍一用力便越扯越大,她忽冷忽热,忽然撑着冰凉的玻璃叫了出来。
他们所处的楼层很高,视野极佳,尽管知道此处不会有任何暴露的风险,可她仍为此刻的体验心率飙升。
不要了,她一直喊着,她快要死了。
沈修齐默不作声,知道她在看,他也掀起眼帘与她对视。
对今宵来说,这对视的每一秒钟都格外漫长,直到她猛然抽颤再也站不住,沈修齐才起了身,捞起她塌陷的腰肢与她贴近。
余韵很长,今宵还未适应,他也暂时没动,只从背后抱着她,寻着她的左手与她十指紧扣。两枚戒指沾染各自的体温,在城市霓虹的背景下泛起冷淡的幽光,又在浓烈的爱里将温度趋同。
她扭着腰回头看,他还是那张冷淡的脸,只是眸色很深,唇色微红,鼻尖,还沾染一点湿润的晶莹。像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外表冷硬,其实烫得她快要融化。
他俯身来,扶着她下颌吻她,回应她:“我也爱你,今宵。”
第73章 十六年忽然找到治愈一生的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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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宵那条黑色小礼裙是柔软的丝缎材质,在满窗的霓虹里泛着柔润的光色,像暗夜里的一汪静水,在身后男人的助推下漾起层层涟漪。
长发不断往前荡,她撑在玻璃,因这高悬如云的高度绷紧了全身。
沈修齐从背后搂着她,一遍遍托起她往下塌陷的腰肢,一遍遍贴在她耳畔哄她放松一点。
她扭着身子回头,企图用潮润的双眼去哀求,好让他将她带离这毫无遮挡的窗边。
她太紧张了,无论是视觉上的高空恐惧,还是心理上的暴露羞耻,都让她没办法沉浸去享受。
好像脚下的车流和人群都成了这场欢愉的观看者,她暴露在看不见的目光里,绷得很紧,让他也频频粗喘。窗外有风呼啸而过,她像是身临其境般冷到颤抖,他感受到,将火热的胸膛贴过来,像是要温暖她的身体。
她低低啜泣,小声求他
可不可以不要在这里。
她注意到他视线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