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紧握的那只手上瞥了一下,两枚戒指紧紧相依轻轻摩擦,恍若两颗悬于夜空的星子,一灯荧荧。
她忽然想到他执意在窗边的原因,他在欣赏他与她的纠缠。她又扭着身子回头:“在床上也可以牵着的湛兮。”
沈修齐抬手扯了下衬衫,扣子崩开一颗,是他身体里的暴虐因子在作祟。
他不想如她的愿,就想在这窗边与她抵死缠绵。
夜色漫漫,悬窗如镜,视线里的一搦细腰往下塌陷一个漂亮的弧度,她的臀腿,她的背,蝴蝶骨几欲振翅而飞的美丽,都叫他今夜痴狂。
可最后还是败在她的眼泪里,清湛的眼睛,盈盈的泪,太叫人怜惜。
“那你亲亲我。”
说完她便抬手勾住他脖颈,吻得认真又讨好,他心软了,就这样托起她的身体移去了床边。
从浴室出来,今宵瞥见地毯上被撕得七零八落的丝袜和裙子,捏着拳头打在沈修齐肩膀:“衣服都给你撕烂了!我怎么回去呀!”
她都这般狼狈了,眼前人只是衬衫被扯开几颗扣子,光裸的胸膛充盈着血气,看着很欲。
他将她放在床上,解了浴巾去分她的腿,她急急并拢,不想他再做,他单膝跪在床边,恍然失笑:“我看看有没有肿。”
她抬腿踹了他一脚,被他顺势握住脚踝,展开检查了,确认没什么问题,他又靠近亲了一下,亲得她浑身一颤,他才满意起身进了衣帽间。
出来时,他身上还是那件被扯坏的衬衫,换了条宽松的睡裤,手里拿着件熨烫好的白衬衣。
他坐到床边来帮她穿,说:“一会儿送餐过来你先吃,我下楼去给你买衣服。”
今宵将手臂穿进袖子,抬腿跨坐在他身上,勾着他脖颈撒娇:“我不想你走。”
扣子还没扣,沈修齐看她一眼:“那我让顾虹去。”
她又不满:“那岂不是让她知道了?”
“知道什么?”
她支支吾吾:“知道我们......了呀。”
沈修齐觉得好笑,伸手点了下她鼻尖:“你该不会觉得,他们会默认我们在房间里谈一晚上的生意吧?”
“讨厌讨厌!”今宵抓着还没扣好的衬衫往床上一趴,“讨厌死了你,你这样有损我在他们眼里的形象!”
沈修齐笑出声来,凑过去扯了扯她的衬衫下摆,撑在她身旁帮她理着散乱的长发。
今宵偏着脑袋枕在手肘看他,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情事,她面颊还有褪不去的绯色,哭过的眼睛潋滟生波,或嗔或怨,她都美得不成样子。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