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序何序。”
“你说喜欢我,喜欢我就是在你腿上弄出一道疤,等比例揭开我的伤疤,往我伤口上撒盐?”
我……
何序想说“我不知道那道疤还有对应的另一半故事,不知道它……它那么严重……”,张口却发现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的嘴唇因为极端心虚、过度震惊和那些正在急速滋生的模糊不清的罪恶情绪不住抖动。
在庄和西看来,她是害怕了,恐惧了,因为自己那条丑陋恐怖的断腿。
既然如此——
“当我求你了,滚,行吗?”庄和西说:“我从来不求人,这几年都是别人求我。求我参加综艺,求我去跨年晚会,求我接角色,看本子,求我带一带新人,给一给面子。”
庄和西的语速始终正常,导致情绪因为无法通过激烈的语气宣泄堆积在瞳孔深处,变成两座沉寂但未死去的火山。
“我这人很少低头,但今天对你,我求你,我低声下气求你。”庄和西说:“滚出去。”
何序坚持了两个月的对视训练在这一刻倏然失效,她一开口声音都在颤:“和西姐……”
庄和西:“何序!”
猝不及防一声低吼打断了何序所有的震惊错愕,她仓皇失措地撤回手想跑。
脚还被庄和西踩着。
庄和西的怒气迅速朝那里汇聚,剧痛滋生,何序忍不住踉跄,庄和西在她分神的瞬间,猛然攥住她的肩膀:“滚出去!”
“砰!”
“咚!”
两声巨响同时响起。
前一声是庄和西摔上了卧室的门,后一声是何序被扔出来撞在墙上。她没准备,后脑勺重重磕到画框,一瞬间头晕目眩,难受得想呕吐。
何序仓惶地扶了一下墙,跑进卫生间干呕,生理眼泪被逼出来掉进马桶。她狼狈地趴着,到这时候才发现四肢和心脏都是麻痹的,使不上一点力气,意识趁机占领高地,不断在她脑子里回溯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庄和西……她那么好看,那么好看,怎么……
“嗡,嗡,嗡——”
手机在外面震动起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促。
何序目光一凝,立即跑过来接听:“凡姐。”
昝凡:“你进和西房间了?”
何序:“……是。”不管有意还是无意,她就是进了,没什么可辩解的。
昝凡说:“和西刚刚打电话过来,让我辞退你。”
何序一愣,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没等清楚,昝凡沉声说:“今天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