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明天一早我过去找你,你今晚什么都不要想,先把和西照顾好。”
何序愕然。
她怎么可能不想?
那样的庄和西,她怎么可能照顾得好??
“凡姐,我不行,我不会。”
“不用你会什么,只要和之前一样,不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和西房间,除非她撑不住叫你就行了。”
开始为什么不说“撑不住”这三个字呢?
但凡她早知道,可能就不来了呀。
……不来哪儿来的钱应付前几天临时产生的大额花销?
星曜的工资是当月发当月,她前几天已经收到了六月的工资,还花完了。
这要是换在“404 bra”或者其他任何地方,她现在肯定还在因为拿不出钱焦头烂额。
她已经从庄和西身上赚到钱了,还哪来的脸说“如果”,说“不来”?
现实的处境让何序逐渐恢复理智,她缓缓点了点头,弓身趴在腿上说:“我知道了。”
昝凡:“有处理不了的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何序:“好。”
“要叫医生吗?”何序想起来问。
昝凡那边静了一秒,说:“医生治不好她。”
那就只能忍着是吗?
那种疼只是看着就要命,怎么忍嘛?
穿过口红,把嘴唇也咬烂?
“何序,保密协议你已经签过了,今晚看到的,听到的,你一个字也不能说出去,否则由此引发的任何损失都要你来承担。”昝凡提醒。
何序想说“就是把我杀了,里里外外卖个干净也卖不出多余的几毛钱,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话到嘴边,只是低低地答应一声,挂了电话。
因为对面房间又出现那种熟悉的叫声了……
何序到现在才终于知道庄和西没在休息室里做什么奇怪的事,她没有私生活混乱,没有性高.潮,她锁骨上的抓痕也不是因为欲.望太过激烈。
她在昝凡办公室里突然白了的脸,她在床单上抓出了很深的褶子,她走路格外轻盈,她一点也不喜欢用替身,只是有时候不得不用。
她,她,她。
不要在她面前穿短裤,不要随便进她的房间。
她今晚不能把你怎么样。
太多的“她”冲击着何序。
她本来就怕伤害了谁,怕有负罪感。
现在好了,事实好像已经在摩拳擦掌,随时准备着打她的脸。
她不是不敢承担,只侥幸地希望庄和西是有老天保佑的,是顺风顺水的,希望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