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有晨戏,四点就出发去片场了。
何序只能灵活调整,给她做了晚饭,然后估摸着她洗澡结束的时间过来敲门。
“和西姐,是我,给您送晚饭的。”
何序怕庄和西听不到,尽可能贴着门缝说。
里面过了差不多半分钟才有动静。
庄和西走过来开门,开完就走了,留下何序站在门口,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她对不经同意进庄和西房间的下场至今还记忆深刻,不敢贸然动作。
端着盘子思考了一会儿,无果,何序想着要不要旁敲侧击一下,让庄和西自己把饭菜拿进去,或者她放在门口哪个位置。
刚张口,庄和西在沙发上坐下,说:“杵门口干什么?要我请你进来。”
那肯定不敢。
何序一个跨步,走进来。
庄和西说:“把门关了。”
何序和ai一样侧过身,用手肘把门怼上。
下一步呢?
庄和西不说话了,两手环胸靠在沙发里盯着何序。
何序试探着往前走。
一步,安全。
两步,安全。
……
何序把餐盘放在桌上说:“和西姐,您尝尝合不合胃口。”
她给庄和西做饭的次数是不少,但真正入她口的没有任何一样,她不确定自己的理论是不是真正结合到实践了,有点紧张。
以及——
今天这饭加了“料”。
她没尝,不知道药味浓不浓,会不会被庄和西发现,脑子里幻想万一露馅,会招来她多大的怒气。
各种念头不受控制。
何序越想保持冷静越肉眼可见得紧张,跟被老师单独叫办公室的小学生一样,站得端端正正的,手在身侧攥成拳头。
庄和西视线从她拳头上扫过,嘴角动了动,拿起放在一旁的筷子。
缓慢的咀嚼声在房间里响起。
庄和西皱眉。
何序心往下坠,听见她不紧不慢地说:“还行。”
于是过山车在中途卡住,比俯冲到底更刺激人。
何序觉得自己脊背都在出汗,手心也湿漉漉的,说:“那您慢用,我出去了。”
庄和西没抬眼,没吭声,余光透过眼睫看到某人把手掌摊开来晾了晾,自然合拢回去。
呵。
嘴角失去控制的一声笑。
短促无声。
庄和西视线垂落回来,看了盘子里的饭菜很久,才捏着筷子继续往嘴里送。
吃完在阳台消了半个小时食,看了一小时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