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的不够又怎么了?我在乎?还是我说你什么了?或者你觉得工资不够高?”
“……”
一个接一个反问逼得何序哑口无言,她还以为自己已经变成了撒谎的惯犯,能轻而易举应对庄和西所有的质问,结果开口就捉襟见肘。
沉默的慌张在流理台之间迅速蔓延。
庄和西偏头指了指桌上的巧克力,笑容如常:“禹旋说你爱吃蛋糕是因为甜。刚好我今天没事,给你做了点巧克力。呵,”庄和西低笑一声,神色变得有些无奈,“十几年没做了,手很生。你睡觉的时候,我前后做失败了七次才成功那一盘,不去尝尝?”
何序张口结舌。
现在这幅画面和幻想中的对峙一点也不一样,她知道怎么应对庄和西的怒气,却没经验应对她的温柔和好。
这些东西,她以往都是被动接受,最多紧张心慌一会儿就没事了;今天是完完全全的主动拒绝,她突然发现,心脏一时被火灼烤一时被冰冻结,一时又像刀割针刺。
何序手指在掌心掐出血印,勉强平静地说:“不尝了。”
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她听到了什么东西轰然崩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