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扬脚尖踢着石阶,絮絮叨叨地念着:“其实过了几年我也想明白了,他那时候眼里哪有恨啊,分明是舍不得你走。”
他都知道……
程粲行死死盯着陆川扬的嘴,耳边一阵轰鸣,确定这些话是实打实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而不是他喝多了做的噩梦。
所以,他当年给关姚和程峦下跪的事,程予泽知道;他找烂借口回避,程予泽知道;甚至成年那天他主动邀请程予泽上床,程予泽也知道——
从头到尾,程予泽都清楚,程粲行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跟自己道别。
又一次,又一次一切都是他自以为是的牺牲。
程粲行把卸了力的胳膊撑在膝盖上,头埋进臂弯里,整个人不住地颤抖着。
“程哥,我说这些也没别的意思,你俩再怎么吵都是一家人,吵不散的。”
程粲行抹了把眼泪,从石阶上站起身:“嗯,起风了,回去吧。”
回了酒店,两人进了各自的房间,关上门的瞬间,程粲行把自己关进了一片死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胡乱扯掉衣服,站在花洒下,眼神发空。他觉得心口那块地方像是被生生挖空了,陆川扬的话在他脑子里一刀一刀地剜。
这六年算什么......笑话吗?
他还以为自己有多伟大,为了程予泽的前途,他能去给关姚和程峦下跪,能狠下心不辞而别,在国外过不下去的时候就靠着“为了程予泽”过活,结果呢?
程予泽在六年前就一个人把锅全背了,就这么沉默着等他回来唱完这场独角戏。甚至在前几天,程予泽还能面不改色地跟他上床,一边狠戾地占有他,一边看着他为了所谓的“兄长责任”在那儿痛苦挣扎、欲拒还迎。
瘾症又顺着脊髓爬上来,后穴痒得发紧,催着他把手指伸进来。他把水温调到冰点,心火却越烧越旺。
他关掉花洒,湿漉漉地倒在床上。程予泽那件外套就扔在那儿,散发着一股子凉飕飕的薄荷味。程粲行盯着衣服看了两秒,一把拽过来,把自己那处不知廉耻的软肉贴了上去。
“唔……”
粗砺的西装面料磨在那处湿软的穴口,刺激得他脚趾蜷缩。他自虐般张开双腿,手指狠狠捅进后面的小洞,他学着程予泽在床上弄他时那股狠劲在穴里不计后果地搅动,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报复性的力道。那些粗暴又下流的动作不再是自渎,而是程予泽透过他的手,正清醒地羞辱他、占有他。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程予泽那双浸在情欲里的眼睛。他把自己想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