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双眼睛盯着的猎物,在幻觉中感受程予泽粗暴的侵入。他发狠地磨蹭着身下的外套,让那股薄荷味渗透进他的每一个毛孔。
前面那根东西已经胀得发疼,他再也不用压抑那些喘息。他加快了手指的频率,内里被捅得汁液横流,粘稠的液体顺着指缝滑落,打湿了那件昂贵的西装面料。他一边用力套弄着前面,一边大口喘气,
“程予泽……你早就在看我笑话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呢喃着,在快感来到顶端时,整个人剧烈颤抖,手指发疯似地往最深处捅去。
两股热流重重地溅在那件深色外套上。程粲行脱了力,趴在湿透的衣服上,薄荷味混着情欲后的气息,直往肺里钻。那种紧绷了六年、身为兄长的虚伪责任感,在这一刻彻底崩盘。
程粲行突然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
既然你也是个不给自己留退路的混蛋,那我还在这儿装什么圣人?
第二天九点,老霍准时到了酒店楼下。
“睡的怎么样啊?”老霍笑得像尊弥勒佛。
“挺好。”两个挂着黑眼圈的人异口同声。
“哈哈,昨晚那酒后劲大,我还怕你俩睡不好呢。”老霍心里盘算着,这俩小子昨晚被灌成那样,今天脑子肯定沉,看料子的时候能让他混过去几块次品。
结果一进展厅,这俩人的眼神比昨天还毒。
程粲行手里捏着一份客户的需求,陆川扬则拿着强光灯和折射仪反复怼着料子看,连边缘一丁点细小的隐裂都不放过。
“这块不行,客户要的是老种,这块虽然透,但底子太新,出货后容易失水。”程粲行指尖在石料边缘一划,眼神冷得像冰,“还有这块,虽然飘花漂亮,但位置太散了,做不成客户要的那种意境,换下一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人一前一后把备选的一批料子反复对比,连边缘一丁点细小的隐裂都给翻了出来。
老霍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这哪像宿醉的样子?这简直是两个冷血的查验机器。
“老霍,咱们也是老交道了。这批冰种和飘花,种水确实顶尖,但这两块料子的裂要是避不开,出货率就得打折扣。”陆川扬手指在石料上点了点,笑得挺客气,但话里没让半步,“我们量大,这次直接全款现结,你给个痛快价。”
老霍尴尬地揉了揉额角,心说这俩后生真不好对付,只能摆摆手:“行行,看在咱们这么多年多交情,我少挣你两个点。”
手续办完,数量敲定,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