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棕髪少女安静地躺在床上、岁月静好的模样很难让人与诅咒做联想,伏黑惠有些为难地点点头:「五条老师只说是很复杂的诅咒、而这样的被咒者在日本境内至少有一千名…至今都还没能找到施咒者。」
连大白猫都束手无策、这样的消息听在加茂澪耳里也不怎么好受,既然连五条老师都没能找出施咒者了、那肯定是非常棘手的对象吧?更何况目的都还不明确呢。
「原来津美纪和我同年啊…如果她能醒来的话就好了、耽误青春可是罪不可赦的呢。」
「我觉得前辈没资格说这种话吧…。」
「……惠、我觉得你最近越来越…怎么说、你叛逆期到了吗?」
翻了翻白眼,告知自己早就过了叛逆期后、他才看着姐姐恬静的睡脸介绍起津美纪这个人;个性温柔善良、是典型的善人代表、没有术式,本该享有青春的校园生活、可这样的姐姐却莫名其妙被人诅咒陷入昏迷、于是伏黑惠才会为了解开诅咒选择成为咒术师。
咒术界既迂腐又不平等、全看天赋够不够强便能决定自己是否不会被洪流吞噬,一失足便会迷失自我的疯狂世界,在这种世界里津美纪唯一能平等享有的只有不平等的现实。
于是伏黑惠决定自己要不平等地去救人。
这与加茂翔太完全不同、男孩知道也许自己在阐述这些事实的同时便会被澪前辈扣分,但那依然是他的理念。
然而津美纪之于伏黑惠是非常重要的存在、大概就像加茂翔太对加茂澪那样的程度,但伏黑惠再一次强调自己并没有什么继姐情节。
「其实我刚刚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澪前辈和津美纪不一样…津美纪是很认真活在当下的人,可前辈…。」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好?总觉得多说一句都会错、却又想打破这样的窘境。
「我觉得我挺活在当下的啊、原来在惠眼里不是这样吗?」
她有点失落、但反正伏黑惠早已暴露了他的真面目、只是加茂澪还不怎么习惯就是了…两个月前那个乖巧听话的好后辈到底去哪了啊?
「不是的、在我看来前辈十分认真在生活,就是…有些不计较后果的感觉让人看了很难受。」
抬手摸了摸脖子,见对方很认真在听他才开始细细数着加茂澪每一次挡在自己面前的表现、就算能以保护后辈的名义去做解释、却总让他十分难受。
「我并没有那么弱小、也希望能够帮上前辈的忙,但妳总是用以命换命的方式在保护我们…这实在让我很烦躁啊。」
「这样啊…。」
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