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要放什么屁。
早把自己活成了人精。
听李然用微哑的嗓音喊她和叶泽,心软得当场要化,面上却当不知道他和迟蓦之间发生了什么二三事,说她和爷爷也很想小然。程艾美锤着肩膀说:“最近没什么好玩儿的,旅游景点看来看去就那些,没什么意思。这次我和老叶玩儿累了,说什么都得在家待个十天半月好好歇歇。”
每说一句话,程艾美的眼睛就意有所指地在迟蓦的脸上过两圈,最后骂叶泽不懂规矩,竟然这么没眼力劲儿,不主动过来给她捏肩,指桑骂槐含沙射影地说道:“畜生——真是畜生啊。”
迟蓦挑了挑眉。
叶泽忙做低伏小地上前,不做“大清”老爷了,做起了下人的活儿,给程艾美捏肩膀,闻言更像个下人似的附和:“就是就是。真是畜生啊。”
高考刚结束那会儿,程艾美就料到大事不妙,心里惦记着小然,试探地给迟蓦发消息:“我和老叶要回家了。”
迟蓦说:“你们进不来。”
程艾美就知道完啦。
这狗王彻底疯了。
她当时说:“那是我和老叶的房子!你别太无法无天!我们啥时候能回去?!哼!”
迟蓦没有一点儿鸠占鹊巢的自觉,说:“等我消息。”
今天终于能回来了,程艾美当然要好好地挖苦迟蓦一番。
“家里真是造孽了啊,一个大禽獸大變态不够,又养出来一个小的,这个禽獸更过分啊,还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李然觉得他大概听懂爷爷奶奶的言外之意了,坐在角落小幅度点头。小鸡啄米似的。
而后扫见他哥微笑的脸,他赶紧目视前方,又若无其事仰头看天花板,眼睛都不敢眨,紧张地搂着一个抱枕,佯装刚才不是自己,默成一块不会动的石头。
要是做演员演尸体,李然肯定能演得很好……
听了二老的辱骂,畜生迟蓦没生气,甚是谦虚地一颔首,说道:“还行。”
“……”
一句话把客厅里的三个人堵得哑口无言,面面相觑,真是见识到了他的不要脸。
晚上要睡觉的时候,李然一回卧室,看到床单,似乎就听到了自己前几天连绵不绝的哭声和求饒声,而且第一次脲出來时他如遭雷击几乎不能面对自己,差点撞枕头自尽……李然惊得一哆嗦,向来相信他哥、曾被迟蓦警告着说“你最好把门锁好”却从来不当回事儿的人,今天竟主动把门反锁了。
李然不仅锁了门,还忍着腰酸背痛把单人沙发往门口搬,又是拉又是推又是拽的,累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