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枕槐也怔了怔,有些心不在焉地说,最开始有种错觉,但看到你的脸之后就知道是认错了。
那就是认错了,我对你没有半点印象。陆拾不再跟他掰扯,提着两桶水就上了楼。
语气理所当然到了安枕槐怀疑人生的地步
怔了片刻后,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把手里提着的那桶水狠狠砸在陆拾的后背上,然后吼上一句,你失忆了当然没有印象!
失忆又不是陆拾的错,况且好像真的只是认错了,安枕槐无奈地叹了口气,跟着陆拾上了楼。
水一到人群就蜂蛹过来,为了避免踩踏,申天成高声喊了好几次,都没办法让渴坏了的人们冷静下来。
三桶水哪够喝的,慢了连根毛都混不到,请求哭泣声越来越大,吵的陆拾耳朵嗡嗡响,直到安枕槐对着天花板开了一枪。
他扫视一圈,目光锐利如刀,手里的真枪实弹最有话语权,霎时间大厅便安静了下来。
虽然一开始我没参与,但我不介意现在参与一下,老人小孩先来喝,一人一杯,谁敢抢我就崩了谁的脑袋,不信上来试试。
安枕槐转头对陆拾说,想救人这些可不够,你去找,这边我来看着。
话音刚落安枕槐就迈着长腿拉来了一张长桌,拎着自己的那桶水和纸杯就摆上了桌子,又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指了指一旁的申天成你来倒,随即转头对着众人抬了抬下巴,排队!
颇有一副领导风范。
被使唤了,可申天成心里却没多少不爽,反而对安枕槐改观了一点点,仅仅是一点点而已,开始忙活着往纸杯里倒水。
陆拾没多停留,刚才三楼还没找完,他顺着没找过的地方翻箱倒柜,两个时辰不到,就把一二楼也搜刮干净了,不仅饮水问题缓解了,还顺带找到大门入口处的一家糖果店,一趟四箱,搬了三趟才把所有糖果都送到四楼。
其余的一些吃食没找到多少,看陆拾忙碌申天成倒完水后也跟着一块下了楼,剩余的分发糖果安枕槐自己一个人足够了。
主要是申天成能明显感觉到陆拾的状态很不好,能尽力帮多少忙就帮多少。
申天成眼尖,相比于陆拾还有更多的经验,不仅翻出来不少散装食物,还顺便找到了几盒退烧药和水袋,就着水给小男孩喂了下去,烧的神志不清的小男孩在吃下药一个多小时后这才不哭泣了,沉沉地睡了过去。
忙活了小半天,好歹算是缓解了眼下最重要的问题,只是这样能坚持过了今天,明天又能怎么办呢?
副本介绍上明晃晃的一个月令陆拾有些烦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