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厉害,干脆也不看了,关闭了游戏面板起了身。
解决了最大的问题后陆拾终于能抽空休息了,没在人群拥挤的电器城,而是距离最近的一个楼梯间的小屋里,看起来像是工作人员临时休息的地方,并不算大。
安枕槐像个大尾巴,带着小尾巴陆大嘴跟在陆拾屁股后面,他刚一进屋,小姑娘也想往里钻,陆拾语气严肃,对委屈了大半天的陆大嘴说,不许再咬我,否则下次把你绑起来,我就不解了。
陆大嘴呜呜几声,不点头也不摇头,陆拾有些拿她没办法,把绳子解开纱布撕开后小姑娘就躲在小隔间角落,一动不动。
安枕槐在一边看他吓唬小孩,笑的格外开心,一直问你,你从哪儿拐来的小姑娘,我看她的维枢还被破坏过呢,应该跟你差不多,什么都不记得了。
陆拾坐在床上低着头,闻言又看了一眼陆大嘴,她叫陆大嘴,是我给她取得名字?
对啊。安枕槐笑的坏极了,不得不说,你这起的名都挺难听的,陆拾也不怎么样。
陆拾不想反驳,也不知道怎么反驳,只淡淡地说,称呼而已,喊出来知道是谁就行。
可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是谁啊。
陆拾压根不在意,那叫什么都无所谓。又抬眼看向安枕槐,所以你到底有没有关于这个副本的情报?
你觉得我有?安枕槐不答反问。
嗯。
那我就有,老规矩,你摘面具,我就告诉你。
陆拾默默看了他好一会,面具这么重要吗?
不重要,想看你自己摘而已。
陆拾二话没说直接取了面具,微仰着头下颌线流畅,因为隔间没开灯有些暗,倒不显得太过惨白疲倦,说吧。
隔间没开灯十分昏暗,几缕灯光斜斜打在陆拾白皙修长的脖颈上,趁着这光,能勉强看清楚面容精致的人唇线抿得很紧。
安枕槐没想到陆拾这么干脆,盯着陆拾的脸看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你
?
安枕槐支吾好一会才说,好吧,我知道你不记得这一个月经历的原因,确实是游戏bug。
陆拾:
安枕槐点开自己的那个选择项,上面清晰标注着他选择的是a,也就是一个月前。
说是一个月,但其实算起来应该是两个月,我经历过的。安枕槐顿了顿,所有的玩家都会以为这个选择只有一次,其实不然,这里有一个大概鸣域都不知道的漏洞,就是频繁地点击三个选项,在红线警告出现时再盯着你要去的那个时间点反复点击,就会拥有第二次选择的机会,而当初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