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又被撕咬成血淋淋的,眉头都锁紧了。
陆大嘴手脚挣脱不开金蚕丝,只能一点点地挪,等到陆拾手臂上的伤包扎好,她才挪了不到一步的距离。
安枕槐打了盆水,给陆拾的手臂稍微清洗了,又去擦陆大嘴嘴角的血。
你就不怕她咬你一口。陆拾黑着一张脸,手指头给你咬断怎么办?
安枕槐讪笑道,她从来不咬我。
我觉得吧,大嘴她也不是奔着闪电和婴儿去的,是太久不见你的见面礼,你看,你冲出来后她就缠你身上了。
陆拾白了他一眼,那如果她对婴儿有过想法呢?你还准备怎么帮她说话?
那安枕槐结结巴巴地说,那就是她的错,你随便训,让她给闪电赔罪。